“fbi!麻烦你让肇事的那个华人出来!”
中年人发话了,一张印着“fbi”三个大写字母的工作证在他手上晃了晃。
“我不认识什么华人,你应该去隔壁找!”
“哦,是吗?”
中年人不以为意地打了一个响指,两个穿着和服的少女走了进来。莫丽莎的眼中透过一抹杀机,吓得两个少女缩在墻角。
“嘿嘿!”
中年人拍了拍手,将莫丽莎的註意力吸引回来,尽管莫丽莎的杀气已经朝他散发过来,但他仍旧毫不在意地说:“莱斯利·卡尔切夫·莫丽莎,不要再狡辩了,我们可不想在你这裏浪费时间!”
“嗷!”
莫丽莎嗥叫了一声,一双眼睛已经变得血红,牙齿也开始变锋利,“莱斯利·卡尔切夫·莫丽莎”,这是一个屈辱的名字,是罪恶加註在她身上的污蔑,已经整整三十二年了,今天再一次被人提及,这让莫丽莎想起了三十二年前,那个让她变成怪物的夜晚。
法拉切赫·莫丽莎,原本只是一个135号公路边上克娄林便利店的营业员,在1976年7月24日的那个清晨,本该前来接班的同事一直没有出现,郁闷的莫丽莎只好关掉了店门,来到公路边等她的男朋友开车前来。
可惜等来的不是她的男朋友桑迪,而是两个让她恐惧了一辈子的怪物——本·莱斯利和马尚·卡尔切夫。这两个外地来的狼人在桑迪的修车店裏看见了莫丽莎的照片,他们假借修车从桑迪口中套出了莫丽莎下班的时间,然后他们将可怜的桑迪撕成了碎片,开着桑迪的车大摇大摆地来到莫丽莎面前。
他们将莫丽莎绑到了135号公路北15公裏处的那片麦稭地裏轮x了她,然后又品尝了莫丽莎的鲜血,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并没有任由莫丽莎死去,而是帮她止住了血,然后将孤零零的莫丽莎抛弃在那片麦稭地裏。
从此以后,法拉切赫·莫丽莎被当地的狼人组织接收,按照狼人的命名规则,本·莱斯利和马尚·卡尔切夫的姓成为了莫丽莎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这是莫丽莎一生的耻辱,而这个名字,除了狼人组织内部知道,她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而面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中年人是怎么知道的?
“法尔默!”
中年人呼唤了一句,站在他身后的年轻人法尔默突然从上衣裏抽出一把硕大的银质十字架,越过中年人,将十字架对准莫丽莎,喊道:“所有的黑暗、幽灵、不死的骸骨、狼人与吸血鬼,必将得到威慑!”
银质十字架发出恢宏的气息,神圣的光芒带着炽热的温度打在莫丽莎的脸上。
这让莫丽莎很不适应,正准备变成暗金狼给把这两个混蛋撕碎,霎那间面前的光芒一暗,只见张虎恩一拳打在了法尔默脸上,让他撞破东船木质的隔窗飞到了街上。
“哐当!”
法尔默一头撞到一辆停靠在伊丽莎白酒店边的警车上,警车的前门被他撞出了一个凹陷,并且向旁边位移了半米多。
“嘿,你怎么了?”
正在执行公务的美国警察们立刻围了上来,法尔默晃了晃头,掏出手帕捂住正在向外彪血的头壳,若无其事地拿出fbi证件。
“封锁这条街,把人群先疏散出去,另外,不许任何人靠近那家快餐店!”
“长官,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欧,狗屎!你们谁有电话!”
接过一名副警长递过来的电话,法尔默拨通了总部的电话:“法尔默,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用普通的移动电话给我打?你难道想进监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