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解密
谢京墨看着垂着小脑袋不说话的仓鼠,心疼极了。
他有些后悔和许之一说这些,明明他们好不容易存够了这辈子都吃用不完的物资,马上就可以过上期盼许久的悠闲种田养老生活,结果现在却突然告诉人,没有这种机会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无论是谁都会伤心难过。
“之一……”
许之一突然抬起头抱住他的手指说:“那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刻都不要分开了!”
它郑重地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不会再好起来,那么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我希望都要和你在一起,永远、永远都不分开!”说完它用力吧唧了一下谢京墨的手指,眼神坚定地望着他。
谢京墨心都软了,他那满是温柔与宠溺的漆黑双眼中,独独住着一只叫许之一的小仓鼠,从此再也看不进任何事物。他薄唇一勾,低下头轻轻地落下一吻在仓鼠的小脑袋上,深深地许诺:“好,永远不分开。”
许之一整只鼠瞬间轰地燥热了起来,小耳朵都害羞地垂了下来,它双爪捧着脸颊,有些飘飘然,却不敢与那双美丽如星空的眼睛对视。
它又有些懊悔,要是现在能变回人形,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做点什么了……啊啊啊怎么还不恢覆!它气急败坏地往后一倒,生起自己的闷气来。
谢京墨嘴角带笑地看着突然在床上打起滚的小仓鼠,伸出手指逗弄了几下,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
“之一,还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毛都滚乱了的仓鼠坐了起来。
“方虎也对朱砂有反应,你不是错觉。”
许之一:“!!”
丧尸会对朱砂有反应,自己也会。
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许之一突然有些慌张,自己到底是什么?这么细想来,重生成仓鼠还有异能这件事确实很难解释,而一直当做敌人来看的丧尸,说不定和自己本来就是同一东西。
“那我以后也会变成丧尸吗?”许之一紧张兮兮地问道。
“你会对血肉有不一般的欲望吗?”
“当然不会!”
谢京墨伸手把许之一圈进怀裏,点着他的小鼻子说:“那你就不是。”
话是这么说……
“那要是我突然有一天变异了怎么办呀!”它和谢京墨同吃同睡,如果变异了岂不是第一个伤害到他。
“嗯,那你就是一只小丧尸鼠,我就陪你做大丧尸,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都不分开了。”
许之一在脑海裏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和谢京墨一大一小两只丧尸游荡在尸群裏,嗯——莫名的好笑,它忍不住嘎嘎地乐出了声。
“总之,不管你和这些外来生物有什么联系,至少现在的你是可爱善良的许之一,不会伤害人。”谢京墨说着,把脸埋进了仓鼠的翻露出来的肚肚上轻吸了一口,熟悉的坚果香气让他心神安定:“不要太担心了,我们把这堆资料整理完,说不定会有新的发现。”
“嗯!那我把大家都叫上,抓紧时间处理吧!”许之一说完跳起来,跑到床边就是一跃——然后在半空中被谢京墨捞了回来。
“不急。”谢京墨垂下眼睫,假装低落地诱骗小仓鼠:“……我想和你多待一会。”
“好嘛~”许之一哪裏抵抗得住这样的诱惑,它眨巴着眼睛,乖巧地蹲在床上,等待着谢京墨下一步动作,结果却看到他身体微微往后倾斜,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慢悠悠地一颗颗解开扣子,嘴角上还噙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许之一小黑豆眼都看直了,内心直直开过一辆轰鸣的火车,呜呜哇哇地叫着谢京墨的名字。
干什么呀!自己可还是鼠型呢,现在就要上这么刺激的菜了吗!仓鼠差点一蹦三尺高,又想看又不好意思地搓着爪子。
就、就偷偷看一眼吧——哦哦哦,好完美的胸肌~好坚硬的腹肌啊——
谢京墨看着身上不停地往外面冒爱心的仓鼠,忍不住笑了,轻敲许之一的脑壳说:“在想什么呢。”
仓鼠抱头撅嘴,难道不是它想的那个意思嘛?
谢京墨轻笑着转过身,露出背后的灼伤,说:“我是想说,可以拜托小之一帮他的男友上上药吗?”
“啊!”许之一立刻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了,它看着那些伤口蹦起来大叫了一声,焦急道:“怎么不告诉我你伤得这么严重呀!”
谢京墨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已经好很多了。”他从床头柜裏掏出一支药膏拧开,挤在棉签上递给许之一后趴下说:“再擦几次就好了。”
许之一伸手接过棉签,踩在他结实的背肌上,小心翼翼地涂抹着,有些蔫巴巴地问:“我是不是一个很不合格的恋人呀?”
“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都是你在照顾我,我倒好,你受伤了、遇到困难了,我总是帮不上忙。”仓鼠抽了抽鼻子说道。
“怎么会?你已经做了很多了。”谢京墨低沈磁性的声音传来,听得人很安心:“之一,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真正地做到完美的恋人,我也不行。但我相信只要用心,对方就一定会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