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一:“哦~”然后抬头定定地盯着谢京墨。
谢京墨头疼:“行了,吃你的面去。”白不留嘻嘻哈哈溜了出去,车内又安静了下来。
许之一委委屈屈地打破了宁静:“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是。”都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谢京墨有些不敢直视气鼓鼓的仓鼠,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歉道:“是我不好,但事出有因。”
“老白虽然拿了驾驶证很久,还买了车,一年到头却开不上几次,若是仔细算起来,他甚至还不能上高速。”
“林叔开了很长时间的车,又受了多次惊吓,情绪不稳。当时的情况,只能我上,不是逞强。”更不是耍酷。
许之一勉强接受了谢京墨的解释,好吧,这次就原谅他了,哼哼唧唧地开口:“仅此一次!以后,我们都要照顾好自己,以自己的身体健康为先!”
“嗯。”谢京墨老实地点头答应。
“击掌!”许之一伸出个爪子,和谢京墨的食指击了个掌,才心满意足。
它左右看看自己站着的位置,蹑手蹑脚地从谢京墨的掌心爬到他的手腕上,确定自己没有踩在伤口上后,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人。
虽然没亲身经历,但光是听白不留的描述,它都能想象出那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又帅又沈稳又靠谱的谢京墨,冷静地判断形势,带着大家从铺天盖地的大蟑螂手下逃出,简直酷到毙了,不愧是它喜欢的人!
谢京墨被看得耳朵微红:“你看什么?”
许之一两只爪子搭在一起,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扭着身体偷笑:“嘻嘻嘻!”看你帅。
“搅你率!”鼓起勇气的仓鼠飞快地吐出几个字,就害羞地捂住自己豆豆眼。
嗯,觉得他帅,谢京墨自动翻译,看着一边窃笑一边从爪子裏偷看自己的小仓鼠,他想,要不是末日了,他真的得去眼镜店给白不留也配一副,明明许之一看自己的时候,满眼都是喜欢,还瞎说什么喜欢别人。
在车外嗦面的白不留打了个喷嚏,决定等会再加一件衣服,可别感冒了他。
许之一快被谢京墨的眼神盯得鼠头冒烟了,它假装无事发生,让谢京墨放它下来,它要吃面。它快饿坏了,自从能说人话以后,它偷偷吃了不少人类的食物,不仅没出问题,还身体倍棒!
给贪吃的小仓鼠晾了一小坨吃的,谢京墨看着许之一乐颠颠对自己撒娇的样子,突然心裏一动。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心裏就闯进了一只小仓鼠,还不依不饶的住下了。他扒开自己的内心检视,裏面全是和这只小仓鼠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片段他都印象深刻,他就像一个许之一卡片收集专家,乐此不疲地收集他撒娇、耍赖、搞怪的每一个样子,并甘之如饴。
……
吃饱喝足,许之一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决定和谢京墨一起守夜。
白天的时候,他们花了一上午检修车子,除了车身有几处凹陷以外,没多大问题,林叔还用他们换下来的破烂外衣,以及附近捡的叶子,沾了些水把车子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林小夭则是把车厢内东倒西歪的物品全部收拾干凈,又和林叔一起做了吃的,忙乎一整天,现在还不肯去休息,非要再找些事来做。
好不容易被白不留劝下,看着车内柔软舒适的床,他们又直说自己睡地上就行。
当初设计车子的时候,设计了两张床,两边的墻上还收着同等宽度的硬板,放下来后也能睡人,这样两张床便都变成了上下铺,满足整车人的需求。
见他们不肯睡床上,谢京墨淡淡地说:“今晚我和白不留守夜,明天的车可能需要你们来开,前路未知,好好休息了才能应对。”
“就是就是,你们不睡把床留着生蛋吗!快休息吧。”
这才把人劝去休息。
许之一蹲在谢京墨的肩上,和偷偷打量自己的林小夭对上了视线,它笑瞇瞇地说了声好梦。
林叔之前已经同林小夭打过了预防针,因此看到许之一说话,她也非常良好地接受了设定,并感嘆要是全世界的宠物都会说话就好了。
……
终于,车内安静了下来。深夜的荒山,格外寂静,连风声都没有。许之一缩在谢京墨的衣领裏,开始了第一次末世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