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分队的幸福生活时刻
房车开上了山坡,才发现坡后有一片凹下去的小树林,再往裏走走,竟然看到了一条小溪。
众人下了车小心翼翼地凑近那条小溪,发现溪水清澈见底,水深不过刚刚没过脚踝,裏面还有一些蝌蚪小鱼在游动。
众人一喜,有水源真是太好了,在反覆检验过水没被感染以后,他们在溪水旁挑了一个阳光能照射到空地,把车停了过去当做临时的据点。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微风拂面,令人心旷神怡。潺潺流淌的溪水清凉透彻,蜿蜒着不知流向何处,看着格外诱人,众人心痒,立刻打了几桶水开始洗车,房车经历这几次的劫难,早已灰尘仆仆,如今能遇上干凈的水源,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洗车并不需要太多人,于是空闲下来的林小夭带着许之一在周围巡视,她瞅着车旁间隔几米的树木,突然心裏一动——这裏简直是晒衣服的绝佳胜地。说干就干,她又拎了个新桶,打了水就开始洗衣服,许之一则骑在菜宝背上帮忙给她运送衣物。
林小夭在把父亲的外套下水之前,习惯性地掏了一下口袋,却掏出了一个小布包,她有些疑惑地捏着那个布包:“咦,这是什么?”
好事的许之一嗖的一下路过,重覆道:“这是什么!”它身位矮,眼尖地瞅见林小夭衣服口袋裏也有类似的东西,戳了戳她说:“你口袋裏也有!”
林小夭一掏口袋,果然也发现了类似的布包,奇怪,什么时候放进自己的衣服裏的。
她把布包拆开,露出了裏面折得整整齐齐的黄纸。许之一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嗖的一下瞬间消失了。
林小夭正想回头跟许之一讨论,却发现身边已经空空如也。咦,鼠呢?
她干脆去问父亲:“爸,这是什么!”她转动着手腕展示手上捏着的黄纸。
林叔正在全神贯註地找地方窑鸡,谢老板说了,大家这几天辛苦了,今天好好吃上一顿,休息充足了再出发。所以一心一用的他在听到林小夭问话时,一不小心就给说漏了嘴:“哦哦,那是你白哥给的护身符。”
符?林小夭一惊,瞬间想到了什么事情,她猛地转身指着白不留一脸惊讶地说:“啊,原来你是那个骗子!”
正在洗车的白不留:???
“林叔——”他直起身叫住发觉情况不对,想要鬼鬼祟祟逃离现场的林叔。
许之一光速闪现到八卦现场,一脸严肃地用小爪子指着白不留说:“你是骗子。”然后就吃了个暴栗。它嗷嗷叫着,捂着脑袋嗖的一下跑掉去找靠山来撑腰。
许之一带着靠山谢京墨回到现场时,众人已把事情缕了个大概。原来,林叔曾有一段时间沈迷各种迷信活动,被一个所谓的“大师”骗了不少的钱,为此林小夭一直很看紧他。
林叔自己兜兜转转,无意中认识了白不留这个不为钱只为兴趣的同好,不知不觉结交成了忘年交。但是他已经和林小夭发过誓再也不接触这种东西,所以就一直没告诉她自己又新结交了白不留这个朋友,彼此之间有信息差异,却导致了林小夭误会白不留是之前那个骗子大师。不过话说开后,众人误会解除,又开始各干各的。
林小夭仔仔细细地把符纸包回布包裏,放进车裏收好,等衣服干了她还要放回去,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有个心理安慰还是好的。
许之一绕着路远离那几个布包,它可还记得自己当初被贴符的悲惨时刻,能离多远就多远吧。
而后,它又好奇地去戳了戳一旁的林小夭问道:“林叔为什么会沈迷这种呀。”
林小夭笑了笑,一边洗衣服一边回忆:“我爸妈年轻的时候很相爱,后来妈妈去世了,我爸很伤心,独自一人把我照顾拉扯大了。后面呢,可能年纪大了,又太想念我妈,就想通过这种方式与她沟通,结果你也知道了,被骗了好多钱。”
许之一听完安静了一会,小心翼翼地抱在她脚踝处,小小声地说:“抱歉,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林小夭倒是不介意,她笑瞇瞇地和脚边的小仓鼠说:“没事!你想啊,要是我爸没有认识白不留,那岂不是第一晚我和我爸就……”她组织了一下用词:“就那个了!所以呀,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对吧?”其实她更觉得,这是冥冥之中,自己的母亲在天上保佑着她和父亲。
“幸好白不留不是那个骗子!”林小夭又矮下身跟仓鼠说悄悄话:“毕竟他这个人不靠谱的时候挺靠谱的。”
许之一鼠脑飞速运转解析这句话,然后点了点头,表示讚同。
……
许之一和林小夭把衣服晒完,车子也已洗得干干凈凈,白不留拍了拍车身,大声地宣布了他给房车起的名字——大黑。
众人:……好好好你的车你说了算。
接着他们开始动手准备晚餐,窑了两只鸡和好几个番薯,谢京墨和白不留还搭了个火堆,林叔立刻就提着个大铁锅上场了,爆炒了好几道菜,一时之间,香气四溢。
终于在许之一快馋晕过去的时候,开饭了。白不留指使它:“豆豆,去,叫你谢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