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的一键换装
有人?!众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不会是什么坏人偷摸进了他们的房子裏吧!谢京墨一个人在裏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大家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白不留时不时凑过去敲门询问,却得不到一点回应,就在他憋不住要撞开门的时候,门从裏面打开了。
谢京墨走了出来,看见了门外紧张盯着他的一群人,他推了推眼镜问道:“都聚在这裏做什么。”
林叔朝房间裏望去:“谢老板,刚白老弟说你房间裏有人……”这也没见啊,房间裏面是空的。
就在这时,一个清秀的少年突然从谢京墨身后探出脑袋,笑眼弯弯地和众人打招呼:“嗨~”
众人:oa0?!
都惊愕地看着那个少年。
少年穿着偏大的厚大衣,淡黄色的头发衬得他特别白皙,巴掌大的小脸有一小半被遮在衣领裏,他笑瞇了一双杏眼望着众人,看起来特别元气可人,热情地冲大家挥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哼哼,没想到我会变成人吧!
来人正是许之一,他非常满意自己震撼所有人的出场,思绪忍不住回到十分钟前。
……
许之一坐在地上,佯装嗔怒的样子,鼓着脸颊看着谢京墨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一步步走过来,得很用力才能把自己的嘴角压下来。
在被打横抱起的时候,许之一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自然地伸手勾住了谢京墨,贴到他的脸庞边,肆无忌惮地欣赏那俊美的脸庞,他终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这个人。
“笑什么。”谢京墨把人抱上床,刚想起身却被勾着不放,怕压到人,他一条腿屈膝跪在许之一身侧,无奈地看着他,眼底含笑问道。
“你猜!”
“我猜,有的人学坏了。”谢京墨抬手刮了刮许之一的鼻尖,挑眉道:“还不放开我,手臂不冷吗。”身上只裹着床被子,还敢闹腾这么久。
许之一眉眼带笑地松开了谢京墨,任由他把自己裹成了蚕蛹:“那还不是跟你学的!”
他哼哼道:“也不知道是谁趁人睡着的时候动手动脚。”现在就装君子了。
“是我。”谢京墨直起身,推了推略微滑下的眼镜,大方地承认了,转身就给许之一找起了衣服。
许之一满意了,裹在被子裏扭啊扭:“你知道就好,我可是都记在小本本裏了,你全都要还回来的!”
“好。”无底线宠溺许之一的谢京墨翻出最厚实的衣服走了过来,一副要给他穿衣服的样子:“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许之一有些脸红地夺过衣服,冲谢京墨吐了吐舌,假装没看见他突然得深邃的眼神,一把把被子拉过头,做小乌龟,闷在裏面穿衣服,瓮声瓮气道:“好得很!我感觉我现在充满了力量!”
他还看了眼空间,满意得不得了,裏面的东西虽然随着自己变成人,大小恢覆了原状,但空间也变大了,感觉大得能装下一整个地球!嗯,虽然夸张了点,不过确实很大,一眼都望不到边,他扒拉了几下空间,从裏面翻出来一双印着小猪花纹的毛绒袜和棉鞋给自己换上,裤子有点长了,他还别了别。
谢京墨看着他给自己挑的花裏胡哨的袜子,心痒得不得了,恨不得许之一关起来谁都不能看见,最后被自己一口吃掉。
他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压抑住自己内心深处见不得人的欲望,朝许之一伸出了手:“去见见你的朋友们吧。”
许之一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手,被人拉到胸前,耳朵微红:“走吧!”
……
时间回到现在,许之一好笑地看着大家嘴巴掉地上的样子,走出去一个地帮他们扶起来:“张这么大,我可没有吃的给你们。”
“豆豆豆豆、豆……”白不留震惊地看着许之一。
“干嘛干嘛干嘛!”许之一叉腰,故作凶神恶煞地对白不留龇牙,叫这么多声,他又不聋!
白不留欲言又止,然后突然扭头对着谢京墨,一副老父亲看儿子的表情,走过去如释重负地拍在他肩膀上,嘆息道:“小谢啊,熬出头了啊!”
许之一:???这俩又背着自己搞什么!他鼓起脸探究地看着他们。
收到鼠鼠眼射线的谢京墨头疼地拿开白不留的手,说道:“行了,别贫了,吃饭!”自然地牵起许之一,带着他去吃早餐。
林小夭还没从震惊裏缓过来,视线又落到了前面两人牵着的手:!!
看着他们之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亲昵暧昧氛围,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她和豆豆互动的时候,偶尔会觉得凉嗖嗖的,原来是有这层原因在!
她一脸八卦地跟着去了饭桌,奇怪,这俩人什么时候搞上的。
菜宝对变成人的许之一格外熟悉,一看见他就兴奋地扑了过去:“汪汪!”
许之一立刻松开了谢京墨的手,蹲下身狠狠地揉搓着菜宝的脑袋:“菜宝!我终于可以这样搓你啦!”
谢京墨手上突然落了空,心裏有些不适,他握拳,感受着手心裏残留”的温度,等许之一和菜宝玩够了才过去“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