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完毕,许之一笑得悉悉索索地躲进了被窝裏:“嘻嘻嘻嘻!”他砸吧着嘴,回味了一下,探出脑袋羞涩地提议道:“再亲一个?”
谢京墨挑眉:“好。”
过了一会。
“再亲一个?”
“嗯。”
“再亲一个!”
“……”
“再再亲一个!”
“谢豆豆,别太得寸进尺。”有人警告道。
“好嘛!”
十秒后。
有人鼠鼠祟祟:“再亲最后一个!”
吃了个脑瓜崩的许之一哼哼唧唧的变回了仓鼠,撅着屁股对着谢京墨,不亲就不亲,等他睡着了自己偷偷亲个够!
谢京墨哭笑不得地看着变回仓鼠的许之一,怀裏骤空,凉风钻进了被窝裏,竟令他觉得有些不适应。他摸了摸鼻梁,伸手把那只“闹脾气”的小仓鼠拖了回来,仔细地放在自己的颈窝裏,闭上了眼睛酝酿睡意。
许之一雄心壮志地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准备等谢京墨睡着了以后亲他个够,结果自己等着等着反而鼠鼠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毛发凌乱地醒来以后才发现,人早就起床出门了。
许之一以头抢被,后悔莫及,只能等夜晚再度来临,伺机行动。
……
谢京墨说的没错,他们清理房子的任务确实很重。众人忙碌了好几天,才勉强把房子布置出个能看的样子,然而这只是第一步。
他们还要给房子进行加固改装。缺少的材料倒是比较简单,除了可以从空间裏面翻出一些东西进行加工,还可以去周围别的房子裏拆下来些使用。
幸好他们有许之一在,拆东西的时候方便多了。他的空间被发挥到极致,拆门拆窗拆墻体,拆完了还能瞬移运货,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办不到的。
只是拆得爽是爽了,体力的消耗也跟着变大了。到了晚上别说是偷袭谢京墨了,他连手指都动不了了,脑袋刚碰到枕头就昏睡过去,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被谢京墨偷亲了好几次脸颊。
在改装的同时,他们也在为过冬做准备。他们之前在小镇裏囤积的棉毯,在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整个房子的内部都被铺了个遍,林小夭特地写了几条卫生守则贴在墻壁上,第一条就是不允许穿出外面的鞋子踩上棉毯。
除此之外,他们还收集了许许多多的干柴,等着寒冬的时候取暖。
直到第十五天,他们才堪堪完成了房子的改造,漫天大雪也就此来临。
许是这颗星球活气骤减的原因,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屋外下起了铺天盖地的暴雪,狂风呼啸,恨不得卷走一切视线内所有可以看见的东西。
鬼哭狼嚎的风声在外面响起,呜呜的,格外悚人。它们拼了命地想要挤进这间温暖的小屋裏,却被厚实的棉毯给挡住,无奈退去。
众人围炉而坐,看着比刚开始坚韧牢固不少的房屋,不由得从心底弥漫出浓浓的幸福感。
“哎呀!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该怎么过?”林叔一边给火炉添柴一边摇头道。为了安全,他们烤火的时候没有全部封死窗口,现在离火堆远一些都要冻得抖三抖。
“林叔,人各有命,我们能做的呢,也只有管好自己了。”白不留摸出了根火腿肠,一边串一边说。
“也是,你说刚开始的时候,哪裏能想到现在过得这么舒服。”
许之一裹成了个圆不隆冬的仓鼠球,懒洋洋贴在谢京墨的身上烤火,听着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瞎扯,等着人给自己剥红薯吃,舒服得都快睡着了。不是人型不好,而是鼠型更有性价比,啥都不用动,一切就有人帮着弄。
一边啃着红薯,他一边和谢京墨清点着空间裏面的东西。
白不留刚和其他人大扯特扯完毕,看着悠闲的一人一鼠,嚼着火腿肠问道:“咋样了,咱们还有多少物资。”
“至少够我们十年不愁吃喝了。”至于日常生活用水,他们打算借着这个寒冷的冬天多收集一些雪,等来年融化了,也许能派上用场。
谢京墨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激动不已,原来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储存了这么多东西。
林叔美美地畅想未来:“我之前在这附近转悠了下,有蛮多块空地的,等明年开春的时候,或许可以种些蔬菜。”他可擅长种菜了!就是可惜了现在的动物有一个变异一个,不然养养鸡鸭也是不错的。
林小夭乐滋滋地加入:“我也想我也想!感觉种菜很好玩耶!”
许之一吃得小嘴沾了一圈红薯,还不自知地嘎嘎乐:“林叔,种红薯!”好吃爱吃。
它边说边去空间裏查看自己的红薯堆还有多高,无意间在堆边的角落裏发现了一个挂式空调那么大的铁盒。
咦,这是什么?它挠了挠脑袋,自己的空间又大东西又多,说实在的,有时候它都不清楚裏面有些什么东西。
它心念一动,铁箱凭空出现在了火堆旁,众人围了过来,奇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