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得可怕,手中握着的长剑骨骼咯咯作响。
“丫头,有时候报覆一个人,有比杀了她的性命更让她痛苦的方法。”
身后传来一道柔媚的声音,雪凝眨了眨眼,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她只有使劲的握紧手中的剑。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握上她握剑的手,她的手在他的燥热下瞬间脱力,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地上。雪凝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那只手又抚上她的面颊,那么滚热,他轻轻的靠在她身后深深的吸了口气,嘆道,“好香啊,居然是个处子。”
雪凝心裏一颤,那只手又直接从她的衣襟往下探去,在她胸前的饱满处狠狠的揉捏着,一边点评道,“嗯,还算得上是个***。”
雪凝面色满是羞愤的红晕,一张红唇咬得血珠滚落。那人明明有着女子的声线,女子般嫩滑的肌肤,可是那气息,那覆在她胸前的手骨骼却很是宽大。被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调戏,她连呼喊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屈辱的落泪,一滴一滴的顺着眼角急急滚落。
“呵,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宝贝,就让我好好的疼疼你吧,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会帮你对付那凤家丫头。”他说着就将雪凝放倒在地上,自己也支着头斜躺在她的身边,手指轻轻的挑开她的衣衫,一层层衣衫尽褪,娇嫩雪白的肌肤在空气下暴露了出来。
终于看到那人绝代芳华的容颜,雪凝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模糊,那人邪气的笑了笑,弯腰一口咬在她胸部上傲然挺立的粉红花蕊之上。雪凝疼得眼泪一下子又滚落了出来,想叫又叫不出声,那人舔了舔唇舌上的鲜血,已经一把扯开她的亵裤,毫不怜惜的就探进两根手指。
雪凝身子猛地一颤,面上一片雪白,下体破裂的疼痛却是让她怎么都发洩不出来的痛苦,让她差点直接痛晕过去。而那人却是呵呵的笑着,然后曲起她的双腿,竟是到她腿间一口一口的吸食起她腿间的鲜血。
暧昧的吞咽之声让本惊恐得无可覆加的雪凝顿时忘了疼痛,他身上有着甜腻的味道,让她止不住的觉得血液沸腾,身下涌起一股一股接连不断的热流,甚至想要更多更多,恨不得让腿间那人将她生吞下腹才好。这样的感觉让她羞愧难当,却又止不住的想要沦陷,最后只有化作满脸的泪水不停的流淌,心裏一个劲的呼喊着,“溪,救救我,救救雪凝啊……”
当凤琉瑄若无其事的回到军营裏面,赵晟夜瞪大了双眼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穗,一时找不到自己的语言。
凤琉瑄那模糊的视线自己看不到他手裏的剑穗,只是朝他淡淡的招呼了一声,“赵将军还是早些歇息着吧,养足精神才好助王爷一臂之力!”
她说完就再次转身走进帐篷,赵晟夜看着她的身影,唇角抽搐了数下,这才招呼着巡逻的士兵加强守卫凤琉瑄所在的帐篷,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裏面。
这一场战争打了七天七夜,龙溪漠一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赵晟夜好几次都准备带兵出去支援,都被凤琉瑄制止。赵晟夜脸红脖子粗的大着嗓门和她吵架数次,最后以理由不充分而被凤琉瑄反驳,便只好作罢。
夫妻相
第八天,凤琉瑄派出去的探子终于有一队顺利回来了,据探子回报,水静潇以一支精锐铁骑做诱饵,引得龙溪漠一大半的大军被困朝阳国最为险峻的山谷石落谷。爱殢殩獍龙溪漠向来不是丢兵弃甲之人,自然不会舍弃了山谷裏的将士们,于是连番朝水静潇发起攻势。只是那山谷太过险要,又被水静潇的人层层把守,这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这样虚耗了下去,而山谷裏的将士却是生死不知。
听到这样的消息,凤琉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赵晟夜也很庆幸自己没有鲁莽的带兵出去,不然一定会被水静潇围剿。这时他才不得不对凤琉瑄另眼相看,眼巴巴的看着她,希望她能给出一条明路。
凤琉瑄自然不知道赵晟夜的期待,但是她心裏却是十分的不安。他太清楚龙溪漠和水静潇的性格,试问正义和邪恶作战,一般邪不胜正的时候少得可怜。
她坐在主将的位置上,手指在地图上游走,那双朦胧的双眼使劲眨了好久才能模模糊糊的看清楚。可等到看清楚的时候,眼睛太过酸涩,酸涩得都滚出了眼泪。
“你……你……”赵晟夜见凤琉瑄眼泪一滴滴的滚在羊皮地图上面,不由皱了皱眉。她实在担心王爷吗?一直看她没心没肺的模样,没想到她也会那么的感性甾。
凤琉瑄抹去眼泪,面上一派冷清,神情也极为肃穆,哪裏有一点悲伤的样子?她手指快速的在地图上游走着,一边快速的做出分析,听的赵晟夜目瞪口呆,仿佛眼前的女子正缓缓变成了龙溪漠的模样。也是这样高高在上,桀骜自信。
“记住我说的了吗?”最后,凤琉瑄一拍桌子,面无表情的看向赵晟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