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邪的笑着,“她杀了我的潇儿,我是不会救她的。你若是杀了我,那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就再也活不过来了。不过你若是肯代替潇儿和我在一起……”
“你想都不要想!你这个魔鬼!”那是一个清美的白衣女子,只是那女子面色苍白得可怕,一张面上满是悲伤到麻木的神情。她手中的长剑直直的从红衣人胸前穿过,那红衣人看着胸口空空的洞口,却没有一丝的鲜血流出来。他笑了,笑声阴柔得可怕,“死丫头!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真是-------找死!”
他身子一震,胸口的长剑往后疾飞而出,竟是用剑柄开始直直的刺进雪凝的胸口。雪凝当即猛吐鲜血倒在地上,龙溪漠楞楞的看着她,神情极为覆杂。
“溪……”她朝他伸出血淋淋的手去,“我也要死了……这下你终于……终于愿意看我了……”
看着她缓缓的垂下手,缓缓的闭上眼,龙溪漠无奈的松开手裏的慕雪,淡淡的背转过身子,将一根东西抛向那红衣男子,“神医,有了这个东西,你是不是就愿意救她了?”
神医握着那玉簪半天无言,最后才嘆了口气,“我那痴情的傻徒儿,唉……罢了,带她来吧,能不能救得活就怪不得我了!”
凤琉瑄只感觉自己的黑暗裏浮浮沈沈,无边无际的漂浮着,漫无目的。一路阴寒得刺骨,一路血腥得可怖。黑暗裏,是谁在一声声的呼唤着她,用悲伤怜惜的语气一遍遍的呼唤着,“瑄儿……”
她想要笑,想要说话,想要看到那说话的人,可是,一切都只是徒劳。似乎有一双灼灼的桃花目戏谑的盯着她,一双潋滟的秋水眸深情的望着她,他们的眼眸缓缓的渗出鲜血,她只感觉到自己整个身子满是血腥,血腥得她有种泥足深陷掉入满是鲜血的沼泽地的感觉。
“凌容,对不起,静潇,对不起……”她一声声虚弱的在心裏念叨着,可是他们的眼眸却然是一片血红,再也看不清楚。
“傻丫头,为什么总要把什么错都归在你身上呢?醒来吧瑄儿,你忘了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吗?你忘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浪迹天涯乐逍遥了吗?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你说只要你有一丝灵魂未散,就会回来找我的,会回来的,我一直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