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朝她招了招手。
“那好,我就让你看一下轻视敌人的后果!”凤琉瑄冷哼了一声,娇小的身影势如破竹一般冲了过去。
溪往后一退,凤琉瑄的速度如旋风一般,让人防不胜防。脸色一凛,就像伸手去扣住她的手腕,凤琉瑄一个俯身,从他的身边滚过,猛的在他身后站起,就思月就对上了溪的脖颈。她自然是不敢伤了溪,手腕一偏,向着他脑侧系着青铜面具的绳子挑去。
一下刺过去,溪却如鬼魅一般闪身侧开,额头冷汗滴落,“凤琉瑄,毁容了你要负责吗?”要是自己不会轻功,现在岂不被她破相了?
凤琉瑄稳稳的站稳脚步,思月在手掌上一抛,完美的接住。朝溪抛弃一个媚眼,“师父,怎么样,徒儿的功夫可还过关?”
溪横了她一眼,“还行,心狠手辣,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
“是不是女人你还不清楚吗?大色狼!”凤琉瑄对着溪做了个鬼脸,冷哼了一声。
溪一楞,才想起在冷宫看到她沐浴的香艷场面,顿时噗哧一笑,“其实吧,你顶多算是个女孩,离女人的标准还差得远。”
“你懂什么!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波.霸就那么好?小心闷死你!”凤琉瑄顿时气结,火大的乱骂一通。
溪忍俊不禁,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哪裏学的这些胡话?”溪捏着她脸的手一僵,胸口被尖利的东西抵住,正是自己的思月。
“师父,别动不动就占我便宜,我可不想来一场师徒恋!”凤琉瑄唇角勾笑,双眸还不住的朝溪泛着秋波。
可是半晌也不见溪说话,他那冷寒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来,让凤琉瑄止不住打了个寒颤。抬头望去,他的轮廓在月光下披着银色的光辉,仿佛可以从青铜面具看透他那布满杀气的脸庞。凤琉瑄倒吸了口凉气,讪笑着收回思月,讪讪的说,“师父这样高尚俊美的男子,瑄儿真是求之不得啊。”
“下次再对匕首对着我的胸口,我会杀了你!”溪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却十分的冷漠,布满了寒气。
凤琉瑄皱了皱眉,有些无语,但还是恹恹的说,“是,徒儿知道了。”其实她好想说,你这个小气鬼,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脾气怎么臭?但是那终归只能烂在肚子裏。不过说来奇怪,他要是怕自己杀了他,对他对手也不是一两次了,为什么这次他要这么生气呢?
武功秘籍,葵花宝典
凤琉瑄皱了皱眉,有些无语,但还是恹恹的说,“是,徒儿知道了。爱殢殩獍”其实她好想说,你这个小气鬼,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脾气怎么臭?但是那终归只能烂在肚子裏。不过说来奇怪,他要是怕自己杀了他,对他对手也不是一两次了,为什么这次他要这么生气呢?
“回去吧!”溪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直接迈步往前走。
凤琉瑄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小跑上去拉住他的袖子,“师父,时间还早呢,那个,那个轻功什么的……”
“轻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溪偏头看她,唇角露出惯有的痞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一点内力也没有,没个十年八年的,是练不成的!”
“不是吧?那我还跟你学什么?你不早说!”凤琉瑄郁闷得想在他胸口撞死,但是一想到他刚才那杀人的表情,只好生生的止住,愤愤的抽回手。
溪却加大了力,没让她挣扎开,“你急什么,你要学的多着了,还口口声声想要学武,看你那毅力,啧啧!”
“我毅力好着呢,那你现在就把该教的都教给我,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师父有些什么本事!”凤琉瑄挣扎不开,也懒得挣扎了,傲然的抬高下巴,鄙视的看着溪。
溪好笑的从怀裏摸出一本泛黄的书本,在她的脸上敲了一下,“喏,武功秘籍,拿去练习心法先。”
“什么?武功秘籍?”凤琉瑄的一脸欣喜的接过来,“是不是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翻开一看,除了每一页的图案,其他的字一个也不认识,顿时苦了脸。
“江湖上人人抢破头的葵花宝典,被你说成是打狗的!”溪头痛的抚额,这凤琉瑄明显就是一个俗不可耐的黄毛丫头,哪裏有半点名门淑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