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快速的瞟了一眼凤琉瑄,提起衣袍的下摆,大步的从她身边擦身走了过去,留下一阵淡淡的药香。凤琉瑄错愕的盯着那个疾步远去的背影,他的小童紧紧跟在他身后。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她这个淫妇的位置,还远远比不上那个新来的槿妃?
相反,槿妃的男人龙蓝焰只是淡淡的挑眉,还拦下正欲冲出去的赵晟夜,问跪着的太监,“槿妃情况如何?”
“槿妃,槿妃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小太监跪在地上的双腿都在打颤,战战兢兢的,都不敢抬头去看龙蓝焰的脸色。
龙蓝焰滕的一下站起身来,手掌一拍身边的桌子,“漠战王呢?”
“奴才,奴才不知……”小太监这下更是吓得不得了,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全身都在颤抖了,看得凤琉瑄眼角直抽,这比发癫痫还能抖。
“咳,皇上,漠战王去军营了,大概还没赶得回来。”赵晟夜忍不住在龙蓝焰身边提醒了一句。
龙蓝焰倒吸了口气,不再多言,朝赵晟夜打了个手势,大步的从上座走了下来,直接从小太监身上迈了过去,脸色也有些黑。看他火急火燎的样子,就差没有掀翻稳坐如山的凤琉瑄,哪裏还顾及得到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凤琉瑄大松了口气,丧门星终于都走光光了。看吧看吧,美女的力量就是怎么大,只是,好像……
凤琉瑄讪讪的回头朝凤夫人干笑了两声,低头虚心的接受她又一番孜孜不倦的教诲。直到用了午膳,凤家两老才不舍的离开,凤琉瑄拉着喜儿朝二老挥泪告别,这期间,她感觉自己的脸上仿佛戴上了一层面具,脸也蹦得发酸,那个累啊。好不容易轻松了,自然是把喜儿兰心等人全都一窝蜂的赶到门外,自己关着门睡大觉,累啊,皇家生活,比马拉松还累,不行,一定得离开这个该死的皇宫,不然她的红筹伟业,她的大好青春,就浪费了!
凤琉瑄这边睡的昏天暗地,那边关上的窗户忽然推开,一个黑影闪身而进,一闪一跃,就窜到了屋顶的房梁上面,倚靠着房梁。宽帽黑纱内的那双鹰眸直直的盯着床上发出轻微鼻息的女子。唇色苍白,一手捂住抱剑的右手臂,黑袍上被鲜血浸湿了一片。
以凤琉瑄的警惕性,怎么可能会没发现那人的动静。就算是在熟睡,一点声音也是足以让她惊醒的。面上纹丝不动,被子裏的手摸上胸口的思月,听这个人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可以肯定是个高手。
神秘刺客,演一出戏
以凤琉瑄的警惕性,怎么可能会没发现那人的动静。爱殢殩獍就算是在熟睡,一点声音也是足以让她惊醒的。面上纹丝不动,被子裏的手摸上胸口的思月,听这个人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可以肯定是个高手。
而且,他身上带着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心中有些激动,不敢随意的出手,只怕这是师父的人,惊动了外面授查的侍卫,就不好脱身了。
果然,不一会,门就被人敲响了,“瑄妃娘娘,瑄妃娘娘!”
凤琉瑄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那黑暗屋檐上男子阴冷的视线,干脆装死,一动不动。心想她好歹也算是皇上的女人,那些人总不敢冲进来吧?
可是这裏还没有想完,门一下就被人踢开,紧接着是一个男子沈稳的脚步声。凤琉瑄气的牙痒痒,扭头看向门口站着,正在往屋裏东张西望的赵晟夜,门外还有大群的侍卫。
这欺人太甚了有木有?凤琉瑄一咬牙,在被子裏面飞快脱下自己的衣衫,一下子抱着被子坐起身来,惊讶的喊着,“啊,有淫贼啊!喜儿!叫人来抓淫贼啊!”
外面的侍卫被吓了一跳,都转开身子。而门口的赵晟夜,阴沈的脸看着抱着被子,露出两条光.裸手臂和胸口大片肌肤的女子,但终是不敢直视,很快的别开脸,沈声问,“娘娘可看到什么什么可疑的人进ru?”
凤琉瑄怒视着他,“有啊,就是你这个淫贼!竟然敢跑到本宫房裏来占本宫的便宜,呜呜,本宫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前一个奸夫还没有洗脱,现在又来一个……”
外面的侍卫憋笑憋得身子一个劲的颤抖,赵晟夜也有些淡定不下去了,急忙退到门边,像凤琉瑄患有瘟疫一般,眼神却还是在凤琉瑄床边瞄了一下,她坐起身子,一览无遗,正想再看仔细一点,却听到凤琉瑄继续嚎,“看,还看!喜儿,给本宫把这淫贼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晟夜这下是再也忍不住了,很想瞪她一眼,但是还是飞快的退了出来,带着那群也避而远之的侍卫,跑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