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妙槿苍白的脸顿时闪过一丝红晕,吩咐小宫女上前接过鸡汤,也拉住凤琉瑄的手,“瑄妃姐姐真是客气,妹妹觉得跟姐姐甚是投缘,进屋一同用早膳好吗?”
“呵呵,不用了,今天有皇上陪着你,本宫还是改日再来吧。”凤琉瑄看了眼水妙槿身边脸色阴冷的龙蓝焰,只觉得他脸色好像比刚才黑了几分,大概是觉得她打扰了他们之间的调情吧?讪笑了一声,“皇上,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先告退。”
当凤琉瑄转身准备大步潇洒离去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凤琉瑄转头诧异的看他,“皇上还有何吩咐?”
龙蓝焰阴恻恻的看她,那阴冷的面上就爬上一丝阴险的笑意,“瑄妃,今晚朕去你那裏。”
凤琉瑄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以调节心裏想冒出来的怒火,看了眼水妙槿的脸色,她脸上红晕尽褪,覆杂的看着她。凤琉瑄打了个激灵,不着痕迹的挣开他握着她的手腕,瞪了龙蓝焰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槿妃妹妹身子还虚弱得很,皇上因该多陪陪妹妹才是,臣妾和皇上都是老夫老妻了,不差这一晚。”
龙蓝焰将水妙槿又搂紧了几分,在她耳边轻声问,“爱妃觉得呢?”
水妙槿面色红了红,不顾凤琉瑄朝她飞去的眼色,轻点了点头,“姐姐也说了,皇嗣为重,皇上和姐姐情深,妙槿不敢独占皇上。”
凤琉瑄有些挫败得腿软,还是龙蓝焰好心的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调笑着,“爱妃看来没休息好啊,回去好好准备着吧,小心晚上吃不消。”
凤琉瑄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龙蓝焰,将他的臟手愤愤的扯开,飞快的夺门而出。天啊,这次丢脸丢大了,被个种马调戏,她还要不要活了!
“小姐,等等我啊!”喜儿看到飞毛腿似的宫装女子,急忙追上去,这么粗鲁大条的女子,除了她家的小姐,再找不出第二个!
龙蓝焰冷笑着看着远去的凤琉瑄,扶住水妙槿的腰,“走,我们进去,风大。”
凤琉瑄被那人郁闷得不行,一郁闷就想起冷宫那沙包,想也不想,带着喜儿直奔冷宫。谁知道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挡在她面前,她往左,他往左,她往右,他往右。最后她干脆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修长的痞子拉下来,近距离的对着他吼着,“小痞子,滚开点,姐我心烦着呢!”
喜儿吓得急忙躲在凤琉瑄的身后,扯着她的衣衫,这四王爷是出名的嚣张,玩弄人命如儿戏,小姐可真是够天不怕地不怕的。
“色女,你敢骂本王!”龙凌容气势汹汹的就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这一看,竟有点呆楞。她没有绝色的容颜,但也清丽脱俗。那莹亮的黑眸仿若含着点点寒星,清晰的映着他那带着痞笑的脸庞。
处处碰壁,凌容闯枪口
“色女,你敢骂本王!”龙凌容气势汹汹的就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这一看,竟有点呆楞。爱殢殩獍她没有绝色的容颜,但也清丽脱俗。那莹亮的黑眸仿若含着点点寒星,清晰的映着他那带着痞笑的脸庞。
龙凌容不知道是怎么的,就那么低下了头,还好凤琉瑄反应敏捷,直接朝着他的下颚就是一拳,将他的脑袋打的后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龙凌容捂着流血的嘴巴,感觉牙齿都有松动的迹象,双目像要喷火。
凤琉瑄吹了吹她的小拳头,冷笑,“小痞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往枪眼上撞的,怨不得我,喜儿,走!”
凤琉瑄拽着脸色煞白的喜儿就往前走,喜儿看了看龙凌容凄凉的脸庞,又看向他身后虎视眈眈的两大侍卫。急忙害怕的摸出怀裏的小药瓶,直接往龙凌容手裏塞。龙凌容却是直接挥手就将那小药瓶砸了个稀巴烂,碎片和白色的药膏就在凤琉瑄的脚边。而他拳头紧握,杀气凛冽的就往凤琉瑄砸来。
凤琉瑄肉疼啊,那药可是水御医送的上号药膏,那小痞子竟然如此不珍惜。还想打架是吧?呵,正愁怒火无处发洩,这可是他自找的。
一把推开喜儿到安全地带,提起裙摆就朝龙凌容来了个飞毛腿。回旋,挥拳,只听皮啦啪啦几声,凤琉瑄坐在了龙凌容的屁股上。那家伙脸朝地,后背被凤琉瑄单手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