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隔着海水看着水面上他原地仿徨的样子在心裏冷哼了一声。她才不要在他的面前做那个女人的影子,万一哪天他讨厌她了,把她那双跟雪凝相似的双眼给挖下来就糟了。
正在想得起劲,忽的头顶想起一阵爆炸似的声音,大大的水花从头顶落下。她惊了惊,头上已经一片阴影,原来是一只船。而正在她发呆的时候,船上已经接连跳下两道修长的身影,定眼一看,正是风和雷。
风和雷看到海底的她,都纷纷像她而来。凤琉瑄眨了眨大大的杏眸,双手往前一挥,双腿一摆,如娇小的美人鱼一般往前飞快游去。风和雷都惊了一下,卯足了劲就去追她。凤琉瑄被两人追得无法,又窒息太久,于是捡起海底的海石,摸出银弩来朝身后两人连发两子,风和雷虽然也算是一顶一的高手,可是两人毕竟不敢伤害她,只有躲避的份。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射着石子,然后飞快往上游去,可就在脑袋才冒出水面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哗啦”一声,一条锁链稳稳的将她的双手和身子捆在一起从水裏拉出来。
情之纠结,体罚是犯法的
她毫不客气的射着石子,然后飞快往上游去,可就在脑袋才冒出水面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哗啦”一声,一条锁链稳稳的将她的双手和身子捆在一起从水裏拉出来。爱殢殩獍被力道一拉,就在空中腾空摔在船板之上,满身满脸的水极是狼狈。
凤琉瑄侧头猛吸了几口气才缓和了已经青白的面色,而那正悠然站在船头双手握着铁链的羽溪则是冷冷的笑着,阳关撒在他的身上,犹如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手指随意的摇了摇手中的铁链,似笑非笑的道,“瑄儿是在玩什么把戏?该不会是想不告而别吧?”
凤琉瑄心裏十分郁闷又挫败,但是还是抬起头朝羽溪十分狗腿的笑,“师父,不是天太热了,我下水凉快凉快嘛。”
“嗯?”羽溪那张薄如刀削的红唇依旧是冷笑的弧度,“既然瑄儿喜欢呆在水裏,很好,为师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凤琉瑄在他阴恻恻的笑容裏不由打了个寒颤,使劲眨了眨呀,天真的道,“师父……想如何?”
“等等你就知道了!”他不再说话,使出掌力加快船只的前进速度。任凭凤琉瑄软磨硬泡的,就是不给她解开锁链。风和雷也从水裏爬上来,带着满身的水站在另一边的船板之上。两人满身滴着水的站在一边同情的看着她,这样的感觉更是让她全身泛起一层层的小栗子,羽溪这个善变阴沈的男人,真是越来越恐怖了,失恋的男人真可怕!
凤琉瑄的心裏的想法果然是没错的,她十分愤怒的看着水中四肢上的锁链,他***,羽溪竟然将她锁在海边水裏,只露出下巴之上的位置,打打瞌睡都会被水呛到。可是她还是不敢吭声,只有在心裏继续腹诽那个黑心肝的男人。师父,什么破师父嘛,呜呜,也不知道羽溪那家伙在发什么疯,真拿她当出气筒了……
“知道错了没有?”羽溪抱着双臂站在岸边,他的面部表情一直都带着寒霜,彰显得他的心情很不好,十分的不好。
““师父,你怎么可以体罚你的徒儿呢?你知道吗?这体罚可是犯法的吗?”凤琉瑄欲哭无泪的扁着嘴,眼裏是盈盈的水光。
“哦?我还真没听说过,瑄儿你是在哪裏听说的?”羽溪又是一个冷笑,声音带着戏谑。
凤琉瑄翻了翻白眼,在这裏杀人放火都是随心所欲的,更别说什么犯法什么的了,真是没有人性的社会!
“继续说啊,你不是很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吗?还那么会跑,为师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把你从皇宫裏带出来,你利用完了你师父就想甩手走人了是不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羽溪凉飕飕的冷哼着。
凤琉瑄被羽溪一番话说得有些语结,好像他句句在理,她倒真的左右不是人了?最后她酝酿半天,终于扯出谄媚的笑容,“师父……”
情之纠结,不要做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