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好久没跟你打架了,别说手还真痒了!”
凤琉瑄再度沈默,阴恻恻的从牙缝裏挤出几个字,“你是想被我摸屁股就明说吧。”
“噗!”龙凌容当即吐血,龙溪漠却是笑不出来了,面色越来越冷,活生生的把沸腾的气氛降到零度以下,让龙凌容和凤琉瑄都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二,二哥?”龙凌容颤巍巍的唤了一声,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二哥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充满了一身的杀气呢?凤琉瑄却是摇头嘆息,变幻无常,阴晴不定的古怪性子,怪不得可以做出剜人双目的事情来。
“王爷!大事不好了!”忽然远远的传来谢管家焦急的声音,打破了这沈闷的气氛。
“管家,出什么事了?”龙溪漠站起身来,面上也多了一分凝重,若不是急事,管家不会这样慌张的。
管家一边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一边抚着自己的胸口。到龙溪漠的耳边窃窃私语,仿佛在说着什么中大机密。而龙溪漠的确脸色大变,飞身一跃就跃出凉亭,什么都来不及交代。
凤琉瑄和龙凌容错愕的看着龙溪漠远去的背影,谢管家看着凤琉瑄轻咳了两声,见她看向他,他才撩起袍子跪在地上,“奴才谢元参见瑄妃娘娘。”
凤琉瑄一楞,这才起身去双手扶起他,“这裏是漠战王府,你主我客,谢管家不必多礼。”
谢管家没想到这瑄妃还识得几分大体,压下心裏的不满,继续恭敬的道,“老奴送娘娘回宫。”
凤琉瑄皱了皱眉,这龙溪漠才走,谢管家就开始送客,这意图未免也太明显了一些。但是人家老人家都亲自开口逐客了,她还能厚着脸皮耐着不走不成?于是她站起身来道,“有劳谢管家了。”
“娘娘请稍等,老奴去准备轿辇。”谢管家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就要退下,却被龙凌容叫住。
“谢管家不用麻烦了,本王送她回去便是。”龙凌容不等谢管家反对,就一把拉住凤琉瑄的胳膊就往外跑去。
当真是在跑,这小痞子完全就是孩童心性,敢情忘记了他和她是什么身份了?而且身后还有一个目瞪口呆的老管家,哎哎哎,乱了乱了,这是什么社会啊!一个漠战王,一个四王爷,两个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哦,还有一个怪异的皇上,把妃子交托给自己兄弟……一团混乱……
痞子插足,最为动人心弦的时刻
乱了乱了,这是什么社会啊!一个漠战王,一个四王爷,两个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爱殢殩獍哦,还有一个怪异的皇上,把妃子交托给自己兄弟……一团混乱……
“诶,龙凌容,你要带我去哪裏?”
凤琉瑄实在没想到,龙凌容不是说送她回宫吗?为什么又带她去龙溪漠的马厩裏挑了两匹马出来直接将她推上马背。看着骑着的那匹栗色骏马,凤琉瑄满头黑线,还好自己以前职业特殊,这个时代的名门闺秀有哪个会是骑马的?
前方骑着黑色骏马的龙凌容转过头来朝她露齿一笑,“难得出来不想好好玩玩吗?难道你还真是迫不及待要回去做你的金丝雀啊?”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这龙凌容的答案果然一如既往的二。她不爽的道,“带我去七芳山,不然就送我回宫去!”刚才谢管家虽然很低声的在龙溪漠耳边说话,但她还是敏感的听到了关键词。且不说她原本就对水妙槿是否被天雪宫劫持颇有兴趣,现在她更是对雪凝那个人更是感兴趣。毕竟她好歹最了别人的影子,怎么也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吗?
正大摇大摆骑着人家马儿往门外而去的龙凌容闻言终于停下来,一手撑着马头嗤笑着睨着她,“色女,你在担心皇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