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鲜艷的色彩,她冷冷的仰视着他,口中吐出冰冷的话语,“虽然我觉得男女应该平等,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龙蓝焰,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更何况还是打老婆的男人,更***不是东西!”
“你!”龙蓝焰顿时被激怒,手掌不自觉就运起了内力想要狠狠的拍死这个不要命的死女人,凤琉瑄也握紧了双拳,她今天倒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抵不过古代的功夫。
你是独一无二的
“你!”龙蓝焰顿时被激怒,手掌不自觉就运起了内力想要狠狠的拍死这个不要命的死女人,凤琉瑄也握紧了双拳,她今天倒是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抵不过古代的功夫。爱殢殩獍可是,一道不协调的声音却在此刻冒了出来。
“皇兄,水御医到了。”
竟然是龙溪漠?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听到他声音裏隐隐含着莫名的怒意,凤琉瑄不知觉的就跳离龙蓝焰的身边,退后到七步之外的安全位置,而她退离的位置却正好是龙溪漠站立的位置。
龙蓝焰怒瞪了凤琉瑄一眼,“记住朕的话!”说完他就拂袖先一步往雪凝所在的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凤琉瑄抚着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该死的龙蓝焰气场真***大,差点害的她什么也顾不得的就将他按在身下海扁一顿了。这时身后却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他对你做什么了?峥”
“嗯?”凤琉瑄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转身去看他,月色裏龙溪漠的面色还带着未褪去的苍白,额头细碎刘海带着湿濡的汗迹,明显来去匆忙,那双身侧紧握的手掌却是深深的扣进掌心,一滴滴的鲜血从掌心滴落而下。她皱了皱眉,指着他的手道,“王爷,你手受伤了。”
龙溪漠一言不发,却是伸手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披到她的身上。今天他是第二次脱衣服给她穿了,而且他还站在她的面前,将那件对于凤琉瑄来说已经拖地的外衣系上衣带。在凤琉瑄惊愕不已的目光下,坦然自若的伸出修长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颈侧,伤口的痛感在他的轻抚下带过一丝丝的酥麻,他却轻幽幽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凤琉瑄彻底石化了,呆呆的看着他,他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那被疯狗咬的给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个传说中的冷血王爷对她是出乎意料的不一般呢客?
“你是皇兄的妃嫔,本王做什么都只是分内之事。”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解除了凤琉瑄的所有疑惑,然后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道,“刚才谢谢你,静潇说若是没有你及时的稳住她的心脉,她就再也救不活了。”
“哦,不用客气。”她其实想问,为什么你要为了龙蓝焰的禽兽行为向她说对不起?为什么要为了雪凝向她说谢谢?就连龙蓝焰都没有。可是她始终不好问出口也没机会问出来,因为龙溪漠已经往前方走去,隐入黑暗。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双眼,疲惫的垂下头,雪凝,为何你我的眼睛如此相似,待遇却是天差地别呢?
由于雪凝重伤不能移动,龙蓝焰便吩咐侍卫在山中安营扎寨,没想到荒凉的山野之地竟然集合了龙凤国四位大帅哥,可真是大饱眼福啊。正在凤琉瑄心裏不住幻想的时候,龙蓝焰却下了一道命令,让龙凌容护送她和水妙槿回宫,她则规规矩矩的不能踏出惜云宫半步。
凤琉瑄不爽了,当即就想要违抗圣命,后来想想也只好压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龙蓝焰那种马会用惜云宫一干人来为她陪葬,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岂止关键时刻,那从上山来到现在一眼未看过凤琉瑄的水静潇竟然开了口,说什么雪凝心脉不稳,需要她时刻在身边为雪凝做人工呼吸。“噗!”听得凤琉瑄差点吐血生亡,但好歹龙蓝焰那家伙还是因为雪凝的生死存亡而留下了她。至于水妙槿,也一并留了下来。
折腾了大半夜的,已经接近黎明了,凤琉瑄趾高气昂的走进才搭建好的营帐,却被龙蓝焰一把拽住。她抬高下巴不爽的睨着他,用眼神询问,死男人,想打架还是怎么的?
龙蓝焰面色很黑的看着她,准确还说是看着她的衣服。凤琉瑄这才发现自己披着的正是龙溪漠的衣衫,她再次抬高下巴,“看什么看?你自己的妻子为了你的情人弄得衣不蔽体的,你身为丈夫的倒是不管不问,还要小叔子来替你尽义务,也不知道该生气到底是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