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似乎有愈来愈大的趋势,
大颗大颗的水珠砸在地面上,很快将他的裤腿溅湿,梁映真几句话到了嘴边,
变成小声的一句:“进去说话吧,
你的腿在恢覆期不能受潮的。”
傅审言淡淡睇了她一眼,收起黑伞,缓步跟她走进门厅裏。
偶有还没离开的人认出他,
对他手中拄的短杖有些惊诧,
并不显露,
大大方方前来寒暄几句,
听傅审言说接太太回家,
还笑着说两人真是恩爱。
梁映真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在傅审言在,
别人也不需要她说什么,
只需礼貌微笑。
等那人离开,走远了些听不到说话声,她才垂下眼睛看着他打湿的裤腿上一片深色的水痕,
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不答,她抬起头。
傅审言只淡淡一笑,似乎觉得她多此一问,
梁映真回过味来,
有些挫败地说:“妈妈跟你说的,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