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驾车的凤眸男子扬起马鞭,轻轻抽打在马背上。
七娘撑起车帘,望着凤宵尘赶车的背影,含笑道“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哪裏?”
凤宵尘扭头看着她,身子朝后仰着凑近,这才神神秘秘的开口“去了就知道了。”
马车晃晃悠悠又行了一炷香的功夫,总算停了下来。
待马车挺稳后,凤宵尘率先跳下,而后又扶着七娘缓缓从车架上落地。
七娘抬眼望去。
入目是一片日光充沛的简陋竹舍,那竹舍皆是用儿臂粗细的青绿竹一根根整齐排列,像是被人长久没人居住,竹舍四周多有破碎,不过大体构架还在,若是精修细补一番,应当不错。
在竹舍不足百步之遥,缓缓流淌着一湾溪流,溪流清澈见底,激荡的水花落在一旁光滑圆润的石头上,偶有几尾青鱼摇着鱼尾蹦出水面,阳光照耀在河流中,粼粼波光映在水面。
七娘站在树下,正饶有兴趣的望着河裏的青鱼,突然,一双强有力的臂膀自身后牢牢将她圈住。
“之前就发现这裏风景不错,最适合居住,就想着如果能找到你,一定带你来。”
凤宵尘自身后拥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他瞧着那处那处破败的竹舍,话中带了歉意说道“七娘,把你从红玉阁拐出来,只能让你跟我凑合在这竹舍裏,实在委屈你了!”
七娘微微侧头看他,侧目之下,只见凤宵尘一张俊朗无瑕的脸庞近在眼前,他肤色冷白,如上好白玉精雕细琢,一双惊艷世人的凤眸隐在蝶翅一般的长睫之下。
他是凤家身份矜贵的少爷,自小过得都是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近在自己眼前,七娘笑道“让金枝玉叶的凤家二少爷陪我这小女子住在山间,从此有家不能回,是我让你受委屈才对!”
凤宵尘勾起嘴角,唇畔蹭着七娘被风扬起的发丝,手臂又收紧几分“既然觉得让我委屈,那就补偿我!”
七娘侧目看向他,茫然道“怎……怎么补偿?”
凤宵尘嗓音清列,凑在七娘耳畔,声息传入耳膜中,带了不容拒绝的蛊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扳过七娘的身子,与她面对站着,俯下头定定的去瞧七娘,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的他心神激荡,心跳已然乱了节奏。
无端的,他又想起当年那句形容七娘的诗句。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他不禁感嘆,这眼前人真真是似月一般吶!
似月一般的皎洁清丽。
似月一般的明凈姝璃。
凤宵尘微瞇了眼去看她,不知在打量什么。
突然,他后退几步,将七娘一把推到她身后的树干上。
他蓦然凑近,唇畔覆在七娘耳侧,用舌尖卷起她的耳垂,紧贴着她的鬓发吻着脖颈一侧白玉般的肌肤。
瞬间,七娘浑身像是一股电流蹿过,激的她浑身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