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漠感激的抱拳道“如此就多谢阮姑娘了。”
李慕池心裏也欣慰的朝她点头致谢。
此事一了,七娘也该打道回府,朝便二人挥了挥手道“既如此,我也该早些回去了。”
七娘刚跨出门槛,突然又想起什么还没交代,她半转身姿,笑盈盈道“哦,对了东陵家主,别忘了尽快找人去红玉阁将前任家主的尸体接回去,再不赶紧埋了,就发臭了!”
东陵漠微微一怔,道了声谢,目送她离开。
七娘前脚刚走,李慕池自告奋勇出来相送,后脚便着在七娘溜了出去。
他脚步极快,三五下很快就赶了上去,二人在东陵府的花园裏并行走了一阵。
七娘侧目看了他一眼,回想之前种种,忍不住道“你早知道结果是这样的,所以才坚信东陵家主不是凶手?所以才护着他?”
李慕池挑了挑眉“我怎么会知道结婚了会是什么,我只知道东陵漠与他的兄长感情深厚,不会轻易做出伤害他的事,而且东陵漠为了东陵衍的病曾经遍寻良医,对于事实究竟如何,我更相信兄弟情深。”
七娘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这人心最是难测,你信什么不好,非要信人心?万一前任家主真的是他杀的呢?这样你还会信他?”
这本是个极易回答的问题,谁知李慕池却皱眉思索了好一阵,半晌才沈声道“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我都会护着他。”
七娘停步讶然的望着他,一时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凶手,你都会护着他?”七娘重覆了一遍李慕池刚才的话,这话不难理解,换而言之就是。
即便东陵家主是凶手,他李慕池也会包庇,包庇一个杀人凶手!
七娘心裏暗暗吃惊,不解的看向李慕池,心裏思索着这李慕池又打什么主意呢?
李慕池神情异常严肃“你可知我为何一心要保东陵家主吗?”
七娘想了想,思及他的身份,好像有点顿悟,她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答道“为了东陵府的百年荣誉?还是东陵家主和你私相授受,有钱财生意上的往来?”
知道李慕池手裏有不少钱庄商铺,如果东陵府出了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他李慕池的摊子也非得垮了不可。
“这只是一方面!”说到私相授受,李慕池竟然毫不避讳,直言交代,七娘见怪不怪,可是他说只是一方面,那就是说,还有另一方面。
便道“那还有呢?”
问到这裏,李慕池突然停了脚步,七娘见他停下,脚步也是一顿,两人就站在东陵府花园内的小道裏,小道由青石板铺就,道路两旁皆种有植被,或花或草,或林或木,淋淋洒洒,高高低低的矗立在花园裏,七娘从未见他这般,于是不解的望着他,等待下文。
李慕池一脸严肃的註视着她的眼,终是开口道“东陵府乃是百商之主,你可知百商之主的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