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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们了!”津田先生擦着冷汗。
“别担心!”但丁拍拍他的肩,送上一个安抚的wink。
工作人员快速搭起一个高约五十厘米的高臺。
此时,一段刻在玩家dna裏的音乐响起。
玩家们听到熟悉的音乐,渐渐安静下来。
白衣的银发青年端坐在大排檔椅子上。在他的背后,黑银发青年向他走来,神色覆杂。
玩家们屏住了呼吸。这两位coser好还原!
机智的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制。
“嘿,柏拉图,你随便封印神魔通道的好日子结束了,快把加百列给我!”黑衣青年伸出手,覆杂的神色被恣意的笑容所取代。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衣青年的目光动摇了一瞬,但终究化为坚定:“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他站起身,面对自己死而覆生的兄长:“这规矩你早就懂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黑衣青年面露残忍的笑容,举起手中的大剑,指向自己的同胞弟弟。
“我们已经打了多少次架了……”
“不清楚,记忆中我们尽是在打架。”
“……哥哥,”维吉尔吐出这两个字后,但丁的笑容都变得奇怪了,“该做个了解了!”
“……我不会输的,弟弟!”
双方同时冲向对方。
原定计划是,两个人随便打打走个过场,只要最后是黑衣的苏格拉底跳悬崖就行。但因为但丁最后的那个笑容太欠揍,维吉尔不小心就动了点真格。
如果不是顾及着一群普通人,此时兄弟俩已经见血了。
“演员好拼啊!”
“这功夫,不考虑去拍电影吗?”
“pa子酱从哪儿找的演员,以后《天使哭》舞臺剧没他们我不看!”
节目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我输了。”黑衣青年握着母亲的遗物向后退,“你走吧。”
“你跟我一起走!”白衣青年想要挽留兄长。
黑衣青年摇摇头,大剑路西法再次指向弟弟的胸膛:“我要回去,回到堕天使应该回的地方。”
“不!”白衣青年执拗地拒绝,“地狱不是你该回的地方!”
“……”黑衣青年眼神恍惚了一下,突然笑了起来,“再见!”
他向后躺倒,地狱的入口就在悬崖的最深处。
白衣青年伸手想要抓住对方,最终却只得到了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怔怔地看着手上的伤口:“天使不会哭。”一道水痕划过他的脸颊。
下雨了。
剧情落幕。
过于还原的舞臺剧获得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就是官方吗?有种就公开两个小哥哥的联络号!”
“扶我起来!我要回去搓段子!”
“我老婆/老公真棒!”喊老婆的是女玩家,喊老公的是男玩家,两人面面相觑,“我*!是男酮/同人女!”
津田先生深呼吸几次后,拿好话筒走上高臺:“大家好。请问大家对刚才的节目满意吗?”
“满意!”异口同声。
“接下来,我来宣布好消息——《天使七月哭》系列的第六部,正式立项了!想了解相关资讯的,请关註官方账号!”
“太好了!”臺下开始欢呼。
游戏玩家们得到想要的情报后开始慢慢散去。
阎魔刀划出次元裂缝,将双子及乔止传送到了诅咒师的居所。
面对突然出现的三人,诅咒师手中的薯片“啪嗒”掉在了地上。
“让我找到你了吧,混蛋家伙!”乔止压住他的肩,制止了他的逃跑动作,“赚钱赚得很开心吧!”
“没……没有……”诅咒师欲哭无泪,“您是哪位?”
“今天刚被你封号的那位。”乔止皮笑肉不笑,“现在,解除你的术式,跟我走一趟吧。”
“是你先造谣我才封号的……”诅咒师颤抖着身体抱紧自己,“不是我的错……”
“还敢不认错?!”
将不愿配合的诅咒师强行拉到荒郊野岭打了一顿后,诅咒师顶着一张青紫的脸,战战兢兢地解除了术式。
了解到被咒术蛊惑的玩家们已经恢覆了正常,乔止才将诅咒师交给了相关人员。
cempa公司内——
“今天的混乱是诅咒师造成的,那些游戏玩家只是被操纵了。”
“请别担心,我们对外的解释是:这是我公司针对《天使七月哭》新作的宣传预热。”
“那就好。”
“谢谢你们。这是报酬。”cempa的董事长将装着三千万的三个箱子推给三人。
打开自己面前的箱子确认后,乔止将箱子反推回去:“这是我的一千万。”
她在cempa员工们疑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阴沈的笑容:“我要看到《天使哭》的续作。”
cempa在场的所有员工们露出了惊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