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离不了乔止的钳制。
接下来是第三层。
“你说像这种赚不回来钱的男人还有什么脸活下去啊!你看哪个女人敢跟他哟……”
“你这么关心人家能不能赚回来钱,不会是暗恋人家不好意思开口吧!不然人家有没有钱关你屁事啊!”乔止摇摇头,“听我的劝,想你这种除了嘴巴其他器官组织都不干活的垃圾,没人看得上你,还不如趁早洗洗从这儿跳下去,万一下辈子是只公鸡,还能充分发挥你的特长呢?”
乔止一拳轰塌了面前的一堵墻。
第四层。
“唉,这小女娃儿真可怜……”
“她爸可真不是个东西,天天虐待他女儿不说,听说还是个鬼父呢……”
“这也太恶心了……这种人真是不得好死!”
乔止的面前是一个全身□□,身上带着被虐待痕迹的女孩儿。
“唉,你是天天躲在别人床底下吗?怎么什么事儿都这么清楚?这辈子是屎壳郎转世吧,不然也不会喜欢传粪球玩儿。”
乔止决定用暴力一点的手段,就这垃圾玩意儿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于是她比划比划,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切下来,强行塞到女孩儿的嘴裏,强迫她咽下。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也就是个说闲话的水平。像你这样的咒灵,我碰一下你都嫌臟。”
“但谁让我现在干的就是清理垃圾的工作呢?看在可观的报酬面上,我让你死的痛苦一点,以抚慰被恶心到的我自己和被你杀掉的那些人。”
人类纯粹的恶意和嫉妒会滋生出丑陋。而掩盖丑陋则会派生出谣言。这个咒灵从恶意和嫉妒中产生,以受害者的畏怯和愤怒为食粮,在迅速传播的谣言中壮大,最终成为了将受害者推下高楼的凶手之一。
真正杀死这些受害者的,不只是咒灵,还有造谣的罪魁祸首和那些不分辨真假,乱传谣言的居民。
谣言杀死的不仅是受害者,还有参与者们的良知。
少女的六窍中流出黑色的血液,一落在地上便“滋滋”作响,顷刻间将地板腐蚀出一个大坑。
“啊——”这栋大楼发出凄厉的惨叫,白色的雾气从每一块墻体中升起,发黄的墻面开始剥落,露出黑红色的肉状管道。
无数的眼睛附着于“管道”的表面,睁开又阖上,无数的嘴巴露出牙齿,伸着舌头,嘀嘀咕咕。
乔止勉强能分辨出几个嘴巴在说什么。
一张嘴巴是在造谣乔止是从泰国变性回来的,原本应该是男人。
一张嘴巴在造谣乔止是□□,最喜欢刚出生的小婴儿。
一张嘴巴是在造谣乔止喜欢女孩儿,还乱搞女女关系。
“……我突然觉得让你这么死去还是太便宜你了。”乔止面无表情地抓住一根“管道”,用魔力慢慢炙烤这些狗嘴,“希望你能感受到身为烧烤食材的快乐。”
“管道”的扭动愈发激烈,发出的惨叫声也音调高低各有不同。
乔止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让这个恶心的咒灵“享受”完自己专门为它定制的个人制裁套餐。
辅助监督在乔止走出“帐”后立刻递过来一包湿巾。
乔止仔细擦了擦握住“管道”的那只手,然后用魔力将用过的湿巾完全粉碎。
“现在几点了?”
“凌晨2:34。”辅助监督说道。
“是周六吗?”乔止随口问道。
“是周二。”
“周二???”乔止的呼吸停止了,在接受了事实后开始抱着脑袋痛哭,“……我错过了维吉尔和但丁的第一次上课!!!我还打算拍照留念啊啊啊呜呜呜……”
辅助监督还是第一次出任务,立刻被乔止的哀鸣吓到了:“对……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啊……”乔止咬牙切齿地说,“早知道我就应该让那只傻【哔——】咒灵再多痛苦三个小时!!!”
再?辅助监督张了张口,正打算说,难道不是因为折磨了三个小时的咒灵才错过的吗?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辅助监督将乔止送回高专后,乔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辅助监督紧张地打了个磕巴,“我的名字是桃山太郎,请多指教!”
一个非常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看出了辅助监督的紧张,乔止安抚性地笑笑:“别害怕,你做的很好。”
“谢谢前辈!”桃山太郎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
“任务报告就拜托你了,不知道的就打我手机。”乔止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好的,前辈!”桃山太郎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