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就说,他是三班的兵,怎么可以老往七班跑?
史今说,他还是七连的兵呢,怎么不可以去七班啦?
伍六一又说,我是他老乡。
史今说,人家成才也是许三多老乡,还是一个村儿,一辆车来的呢。
然后伍六一就郁闷了。
自从许三多到了三班,三班的训练热情是空前高涨,毕竟一群老兵被一个新兵蛋子给毙得满地找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是在好斗的钢七连裏的最好的班。
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和许三多叫阵,渐渐地,叫阵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三班班副伍六一。
伍六一又开始和许三多杠上了,训练场边围满了三班的人,他们在为他们的班副吶喊加油,每天两个人的较劲成为了三班独有的一道风景线。
钢七连是好斗的连队,在外,七连和其他的连斗,在内,各排与各排之间斗,各班与各班之间斗。三班热火朝天的训练很快就影响了整个儿连,其他班也都拉出了一副不服输的劲头训练着。
许三多的训练量要远大于常规训练量,训练回来后还要看书,大多数的时候还会拽上史今和伍六一他们,这让三班众人真真实实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精力充沛”。
白铁军一边擦着皮鞋一边感嘆:三多呀,我们都已经知道你是天才啦,你就不要再展示你天才的战斗力了,你也不怕把你自己给累着。
许三多龇牙一乐,说没事,我註意着呢,不会累着。
甘小宁从上铺探出个脑袋,一脸八卦的模样问,三多,听说你跟班副是老乡,咱班副以前是啥样的?
这时候,伍六一正好从屋外进来,听见甘小宁的话就瞪圆了眼睛:甘小宁,瞎打听什么!找抽呢!
然后甘小宁闭了嘴。
春季演习,全班都在翻草皮,许三多忽然记起了上半辈子因为两个鸡蛋而被他毁掉的演习。
春季演习结束后,史今进了军校,高城给弄来的一个名额。许三多这才知道,如果上辈子没有那两个鸡蛋,那他的班长就不会离开他喜欢的部队了。
上辈子史今的退役是许三多心裏的一根刺,扎进血肉裏,这辈子这根刺被拔了出来,却是鲜血淋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