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一直很后悔上辈子史今离开的时候他还在闹,他应该好好地送班长走。他还记得史今说,我走啦,为你割掉心裏的最后一把草。那把草是割掉了,同时也割掉了一块肉,疼得撕心裂肺。
史今就要去军校报道了,临走前,钢七连办了一场欢送会,欢送钢七连的第四千八百一十一个兵,史今。这辈子,许三多补上了欠史今的一个“好”。
大家都很悲伤,离别的时候总是很让人悲伤,尤其是这群重情重义的军人。可是许三多不悲伤,甚是还很高兴,因为他的班长不需要离开他喜欢的部队了,即使他回来的时候钢七连已经改编了。
史今走后,许三多被提为三班代理班长,这是许三多这辈子当兵的第二年。
当上了代理班长的许三多要忙的事情就更多了,除了自己的事、成才的事,还要管全班的事,整个三班的训练被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许三多整合了前世老a的训练经验,针对侦察兵设定了一系列新的训练项目,当然他没有忘记保密条例。
对于许三多的训练强度,除了白铁军,其余人都双手讚同,白铁军那微弱的反抗声淹没在了其他人的强力镇压下。
最近几天三班天天神神秘秘的,除了正常训练几乎找不到人,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急吼吼地忙活完赶紧撤了。
高城纳闷儿了,这三班在搞啥玩意儿?
十点钟,熄灯哨已经吹响,高城站在自己宿舍窗前,借着月光,看到几条人影从宿舍楼裏窜了出去。
今天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兔崽子在搞什么玩意儿!
高城穿上衣服,偷偷跟了出去,刚跟到靶场附近的小树林子裏,忽然嘴裏被塞了什么东西,随后就贴上了胶带,还未等高城来得及挣扎,双手已被反剪捆住。
三个人从四周的阴影处冒出来,笑嘻嘻地看着高城被抓了舌头。
出来的三个人是伍六一、甘小宁和吴一兵,抓了高城的人是许三多。
高城掏出软木塞,吐了吐嘴裏的土沫子,问,你们神神秘秘搞啥玩意儿呢?
伍六一笑嘻嘻说,咱这是在搞侦查训练啊,怎么样?还行吧?
那、那什么,表现不错,再接再厉。说完高城背着手晃晃悠悠走了,剩下几个兵在原地笑起来。
后来,抓俘虏这个活动由三班的特别活动变成了全连的活动,俘虏也由高城一个人扩大为各排排长和各班班长。
每次训练演习,在内,三班收拾其他班,一排收拾其他排;在外,七连收拾其他连。原本七连的成绩就拔尖,现在更是甩开了其他连队一大截。
现在,高城说话用吼得,走道用蹦的,就俩字儿:嘚瑟。
斗志高昂的七连迎来了在许三多记忆中被称为惨烈的那次山地演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