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遇见周炳胜,
她少了几年前的惶惶,心态上成熟了,更像一个成熟的青年人。
在学习研讨期间,
她发言很少,更多的是记录和学习,
参与的还有很多导师的学生,研究生们脸上都是明显的青涩。
她作为小组的组长,
参与到这样的课题组,要协助导师,也要带领学生,
任务很重,
所以晚上回来的很晚,
路上给李劭忱打电话,
他在家陪着温玉。
温玉情绪难得的平静,
母子两十分的和睦。冯豫年肯定想不到温玉在给李劭忱讲英国国宴上的菜。
其实她在给李劭忱讲她曾经初到国外的生活。
李劭忱看了眼电话,接起电话问:“你下班了?”
冯豫年问:“你在家?”
他靠在沙发上,长腿长脚,
看了眼料理臺边的温玉,
应声:“嗯。你呢?”
冯豫年:“我在路上,等会儿坐地铁回去。晚上要加班,那你睡吧,
我要进地铁站了。”
李劭忱问:“你明天几点过去?”
冯豫年:“大概七点钟出发吧,我这几天非常忙还要带一帮研究生,
都没时间关心你。”
挂了电话,温玉问:“谁呀?”
“一个朋友。”
温玉少了之前的咄咄逼人,问:“女朋友?”
“嗯。”,李劭忱并没有把女朋友介绍给她的意思。
温玉又问:“做什么的?”
“在读博士,
还没毕业。”
温玉误会了他的话,以为就是个学生,比李劭忱还小一点。
了然说:“之前遇上林茹,她女儿看起来挺机灵的,各方面都很突出,学艺术的女孩子总之气质很不错。我原本还和你提了一句,你大概是不喜欢学艺术的。”
李劭忱淡淡的笑了,说:“我对学什么的都不感兴趣,不光是对学艺术的。”
除了那个学植物的,其他的他都不感兴趣。
温玉没多想,就顺着说:“那女孩子叫陈璨,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确实挺不错的。”
李劭忱漫不经心的给冯豫年发消息:「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嘴上却说:“是吗?我不太认识。”
温玉难得有玩笑的心思,问:“我不信你不认识她,你们一个大院裏玩,难不成你和那个冯豫年谈恋爱,不知道她家裏有个妹妹?”
李劭忱:“你知道的挺清楚的嘛。”
温玉气恨的白他一眼。
这几日的母子之间交流的比过去的几年都多,母子之间的感情,有了很多温馨的时刻。尽管网上的事情还在没完没了的传个没完,但是当事人都冷处理了,没有再被翻起来。
李劭忱和她说:“我其实想见一见那位梁先生,我曾经在部裏参加过一个活动,有幸见过一次他的演讲,我对他应该是有印象的。”
温玉脸色一变,拒绝:“没什么好见的。”
李劭忱还是想让她开始新生活,别沈浸在过去。
他是儿子,至于她的错,不否认。就算她有再大的错,他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生活。这是作为儿子唯一的自私。
李劭忱嘆气:“你和他呢,该做个了结了。我的态度一直都是这样,我不希望你和他再有任何牵扯。”
温玉强硬的拒绝:“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李劭忱:“你处理不了,从你们,开始的时候,就是个错误。”
温玉:“劭忱!”
她有些难堪,更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尤其李劭忱态度和蔼,并无轻视指责。
李劭忱和她说起梁先生,也不过是想彼此信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