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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太阳伞底下望着远处的海和天我再一次看到了海天一色我握住荨的手心里面填满了温柔.
我们边喝饮料边聊天荨说:"等有机会我们一起出国旅游吧我想那个时候我们的心情一定会比现在现在还要放松还要惬意".
"对哦"新姐感言:"那个时候啊你和小外都完独立了我们一起去国外游你想啊四个现代女性一同出门的场面那会有多壮观".
扬儿姐眨着眼看我:"阿外咱四个里边好象就你没出过国哈到现在也没出去过我佩服你真爱国".
我白她一眼:"谁说我没出过国?我整天出国你不知道啊?"
新姐笑了:"那你说说你都去过哪些国家".
"咳"我摆起谱儿:"我经常出鲁国齐楚燕韩赵魏秦基本上都逛过来了".
扬儿姐大笑:"可不可不数你出的国多".
荨也笑:"就是人小外可不是盖的出个国对她来说就跟喝口凉水似的那么容易".
"你们是不是嫉妒我那"我接着拽:"不要嫉妒要大方一点你看咱四个里面数我小还都跟我犯红眼病你们良心上过的去吗?"
"过不去过不去"新姐拍着我的肩:"过两天我和荨也得出趟鲁国在家好好照顾照顾你扬儿姐哈".
我很直率的问:"你和荨一块儿?去哪儿啊?"
新姐风度翩翩的笼络人心:"我们得去上海一趟我呢是工作需要荨是学习需要总之你两个在家就互相照顾着吧小外扬扬的饮食就交给你了等我回来好好请你吃顿大餐哈".
荨特象个干部:"你俩不许狗咬狗我和小新姐就去四五天你们在家好好呆着吧".
我敏锐的观察扬儿姐的反应她开始走神了正抿着嘴跟没事儿人似的喝饮料又剩我和她两个人?又是我照顾她?我又得给她当奶妈?我心里咯噔一下奶奶的我的苦难日又要来了?我再看看扬儿姐她又换了姿势翘着两根腿仰着脖子做享受状人家正一颗红心向太阳表情如痴如醉妈妈的我不悲愤我习惯了!
从青岛返回济南后新姐和荨就去了上海我再一次担负起保姆的职责尽忠守职的陪伴在扬儿姐身边听她跟我唠叨她对新姐的思念按照弗罗依德的观点越是受到压抑的地方就越会充满焦虑所以我在扬儿姐的压抑下开始焦虑了我的耳朵再一次起了老茧她在家里唠叨在街上也唠叨她快把我唠叨死了不管了她唠叨她的我坐在路边给荨发信息.
扬儿姐见我发信息她也拿起手机给新姐发我的耳朵得到片刻宁静过了一小会儿扬儿姐突然"哇"的一声大叫我吓了一跳:"你叫唤什么啊?怎么了又?"
扬儿姐巨委屈:"手机没电了".
我哄小孩儿似的:"手机没电不很正常嘛".
扬儿姐那双眼上下左右斜愣我一番:"拿过你的手机我用一下了".
我赶忙把手机藏到身后:"那不行我用什么啊?"
"哎呀咱俩一块儿用啦"扬儿姐赤裸裸的威胁我:"你要不给我用我接着给你唠叨".
一听她唠叨我就怕我粗暴的把手机递给她:"快点儿发我还得发呢".
扬儿姐乐滋滋的接过手机开始给新姐发信息等她发完了我赶紧接过来给荨回等我回完了她接着抢过去给新姐发我们就这么你挣我夺的抢着发信息结果是可以想象的我们的信息经常发错不是我错发给新姐就是扬儿姐错发给荨荨来信息:"行啊小外甜言蜜语说的这么溜你是不是又干什么超现实的行为艺术了!"
新姐来信息:"关扬!你在胡扯些什么!你和小外又在搞什么!你们是不是又勾搭老大爷小男孩了!"
我和扬儿姐再手忙脚乱的跟她们解释我昨天刚充满的电在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里就部用完扬儿姐见我手机也没电了很是满意她又开始拽着我的胳膊故意给我念经:"小外我想小新了你赶紧同情同情我吧..."
扬儿姐这人真是太坏太坏太坏啦!我都怀疑自个儿是不是缺心眼对她这一白眼狼这么好我图的什么啊我看她那阴谋得逞的样儿我这次是真崩溃了...
为了抗击扬儿姐的唠叨我回去后就把耳机给带上了扬儿姐坐我身边再把我的耳机给摘下来:"小外咱俩唠唠嗑吧".
我往沙发上一躺:"唠吧你想唠点儿啥".
扬儿姐俩嘴皮一碰:"随便唠点儿啥都成你说小新现在在干吗?"
我的脑袋又开始发涨:"姐姐您已经唠了一整天的新姐了咱换点新鲜的成不成?"
"不成"扬儿姐挺坚决:"我就喜欢跟你说说她".
"您饶了我吧"我试着转移话题:"要不这样好了咱俩说说荨吧你说荨现在得干吗呢?"
"不知道我估计荨和小新现在应该在一起逛街啥的吧".
她是三句不离新姐啊我搜着法儿的找事儿干:"姐你不是一直想做煎饼吗咱一块儿做个煎饼吧反正也快到晚饭时间了".
"成不想她们了咱做煎饼".
扬儿姐跟个真事儿似的走向厨房我跟她屁股后边乐颠颠的帮她忙活可忙活了半天一张煎饼也没做成这还真不能怪我们笨主要是做煎饼这活儿太需要技巧我们要么摊不匀要么就摊出一个大洞要么摊的太厚要么摊的太薄相当浪费感情最后我没辙了:"姐咱别做了我看咱一晚上也做不出一个完美的煎饼来".
扬儿姐也泄气了:"不做了不做了奶奶的吃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真郁闷晚饭你做吧我不管了".
我开始红眼了:"凭凭凭什么我做那!我就会那么几个菜你还不喜欢吃我不做".
"谁让你小呢快点做啦我去给小新打个电话乖哈这次不管你做什么姐姐都喜欢吃".
扬儿姐说完扭头就走了爷爷的整天搞这套我一边骂着她一边炒菜等饭菜都做好我把扬儿姐再叫过来吃扬儿姐一点都不知道客气夹筷子菜就往嘴里塞她嚼了两下:"这菜怎么这么甜啊?"
我赶紧夹点尝尝可不还真怪甜的我努力把菜咽下去:"姐我可能把糖当盐了".
"不大好吃哈"扬儿姐用貌似商量的语气:"要不你再重新做?"
我趴到桌子上:"姐您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扬儿姐也趴到桌子上:"你需要什么?"
我决心痛改前非我不能老惯着她我这呆头呆脑完不能适应她这破落户我意味深长的发话了:"我现在最需要您的理解万岁so你要么就吃这甜菜要么就自己去做打死我也不再做饭了!"
扬儿姐看了我几秒钟她一句话也不说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下再抱起那个加菲猫发呆我上辈子真欠她了怎么着?我粗暴的把那加菲猫夺过来:"好啦好啦别哭丧着脸了我再给你重新做!"
扬儿姐俩腿一盘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谢谢哦有个妹妹真好对了你去做饭前先帮我打开电视再把遥控器帮我递过来你看我多礼貌都会给你说谢谢了".
就她这样还礼貌呢扯淡!我愤愤的打开电视再把遥控器摔给她:"妈妈的我在你面前就得一路活向卑微!"
思念的力量是伟大的我和扬儿姐在新姐和荨走后的第三天我们决定去上海找她们扬儿姐问:"咱是乘机去还是坐车去?"
我把决策权丢给她:"你决定吧".
扬儿姐象只江湖老鸟玩深沉说:"坐车吧生命最重要飞机不安何况我还有飞机恐惧怔".
"嘿嘿"我学着她装深沉:"其实我也有那咱走吧买票去买个最快的".
在走前我和扬儿姐互相打扮着对镜贴花黄我帮她化妆她帮我美容的忙活了好一阵子等都收拾利索看着镜中神采奕奕的两个人我们很是满意女为悦己者容这一点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们并没有告诉新姐她们我们要去上海我们想给她们一个惊喜到了上海钵头大的太阳挂在空中热力十足看着马路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我想到了黄灿然的<<既景>>:"这些退休者﹑失业者﹑肌肉松垂者﹐看着他们﹐你才明白什么叫抱歉﹕他们曾是幻想者﹑恋爱者﹑俊美者﹐如今是笑不像笑﹐脸不像脸".
我把这诗背给扬儿姐听俩人都不住嘴的感叹一番然后边逛边赶往目的地听着上海同胞们说着他们自己的家乡话我这耳朵一阵阵的抽筋我觉得这上海话比广东话还难以听懂买东西时一上海的老大妈对我们操着一口特纯正的上海话问我们要买啥弄的我还以为她是从韩国来的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南方人到了北方基本上都没语言上的障碍但北方人一旦到了南方就变成哑巴了呢?唉中国实在有普及普通话的必要.
等到了新姐和荨所在的酒店已经是6点多了天还没有完黑我和扬儿姐给她们打电话要她们下来一趟一会儿功夫我们就见到了这两个被我们日思夜想的人我和扬儿姐摆酷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连太阳镜都没摘新姐冲上前抱住扬儿姐荨冲过来抱住我嘴里都嚷嚷着:"想死你们了你们来前怎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啊?"
我和扬儿姐异口同声:"想给你们惊喜嘛".
新姐先摘下扬儿姐的太阳镜接着摘下我的:"俩小孩儿还摆个酷俗不俗啊你们".
我和扬儿姐嘿嘿笑着等我们互相激动够了新姐就带着我们去吃饭看着我和扬儿姐狼吞虎咽的往肚子里塞饭新姐和荨唏嘘不已我们不理会她们一阵阵的咋舌先把肚子添饱再说吧我们太饿了就早上喝了一杯牛奶整整一天我们还没吃过东西呢.
饭后我们先去外边逛了逛然后各回各的房间我把隐形眼镜摘下来眼睛一下轻松很多我不能不感叹隐形眼镜跟我犯克每带它一次我的眼睛都要累上一天巨别扭.
我帮荨吹着头发荨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精神出轨过?"
"哎你怎么不问个好话啊?"
"你不干好事我怎么问好话啊?"
"你这人还真欠抽哈我怎么不干好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