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送走他姐姐一家子,我俩到了楼上,他做了两顿饭,身上充满了烟火气息。我靠在他的怀裏,看着不太清楚的电视节目,这裏唯一清楚的电视臺就是中央臺,可能快到过年了,让全国人民都能看到晚会吧?抱着笔记本用3g网卡上网,感谢中国的电信运营商,建了全世界最多的基站。能够让我凑合着不算太顺畅地上着网,看着消息。
“妮妮!如果我帮璐璐付学费,你会反对吗?”
“决定找你的那天,就知道你肯定会有很多这样的事,幸亏你找对人了,你事情多,我钱更多!与其帮陌生人,不如关心周围的人,能帮璐璐也是好事!”我相当得瑟地说着,又说:“顺便感谢一下秦浩,你看看这么大的篇幅的专题报道。周茜,要发愁了!”
“为什么?”
“标准的高富帅!算得上是极品吧?尤其是这张,连脸上的痣都p地一干二凈!”我指了指屏幕上秦浩处理过的照片。
他看着秦浩的照片发呆,我想要命了,这个人本来胆就小,好不容易让他决定追我了,别一比又缩回去,那就糟糕了,立刻对着他说:“不许看!你不会也看上秦浩了吧?你这是要拆散两个家庭,秦伯伯就一个儿子,不容你亵渎!”我越发偏离了主题。
“乱说什么!这就让你看看,我看上的是谁!”说完他就将我压上,开始亲吻起来。
我闻到他头发裏的油烟味儿,跟他说:“咱俩能不能先洗个澡?我觉得那样比较正式一些!”
他一楞,又大笑说:“受不了你!”
我欺近上去说:“受不了的话,是不是不要受了?回你房间去!”说完就使劲地要推他往外。
“好!我拿衣服去!”他拿了换洗衣服过来,我心裏默默地鄙视他,明明想得要死,还作死地昨晚自己打地铺,活该!
我把暖气开了大些,今天早上他妈抱怨电表转的跟风火轮似得,她一个月电费就十几块钱。今天晚上,我开了客厅的吊灯,她就说裏面有六根灯管呢,不要开这个!最后拿了一盏小臺灯,还是夹在床头的那种。我不知道她的眼神怎么那么好,我差点一脚踏空,摔上一跤。今晚用得再厉害点,他妈会不会估计快疼出心臟病了!这样想老人真不好!
他洗完澡,穿了睡衣出来。我拿了睡衣进去洗,一边洗,一边手在发抖,不是帕金森癥发作,仅仅就是紧张,那个相当地紧张!我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啥事儿没有,已经红了个通透。身上那件深紫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衣,领口自然低,镜子裏看看,往下看看。这样出去?还是把那件加上?还是加上吧!我套上了跟它相配套的那件睡衣,扎紧了腰带。这样貌似不露了?
深吸一口气,我走了出去,他拿着我的pad在打游戏,我拉开了被子,钻到了他身边。可能是真丝的布料有些凉,刺激地他一顿。他放掉了手裏的pad。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他的手隔着布料摸着我的肩膀,我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他含住了我的嘴,嘴巴裏还有些牙膏的清凉气息,辗转地吸吮着,我勾住了他的脖子,任凭他轻咬我的舌头,嘴唇,一时间几乎忘记了呼吸。等我回过神来,立刻大口大口地补充氧气。我鼓励自己,不要慌,任谁都有第一次,咱没经验但是厂裏经营地也挺好地,所以这种事情也应该会不难倒我。
他伸手抽掉了我勒紧的那根腰带,睡衣敞了开来,露出了裏面的吊带,和胸前的一片皮肤。按理穿过礼服,跟现在也没啥差别。可因为他在身边,我头上的汗就冒出来了,我拿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与预计地有些出入,他的路径不是从我的胸开是,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腰侧,我咯咯地笑了起来,太痒了!他趁机将外面的那件拉了下来。
我的头偏过一边去,不敢看了!他的手每到一处,我的皮肤都如火一般烧了起来,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当然他也没好过多少,看得出多少有些紧张,他不是跟乔莉谈了五年吗?
他的手将我肩头的吊带拉了下去,这下,我真的要挡了,但是双臂被他分开,他半个身体已经压在了我身上,原来被喜欢的人压在身上是这样的,没有丝毫的惊慌,只有那扑通扑通的小心肝颤抖中迎来的那期待。
手臂被他收拢在头顶,没有了遮挡,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越是不敢看,触感越是明显,他轻声地嘆息,我有些心慌,睁开眼向下看去,不能啊?自问信息发达的现代,好歹我见过那些图片,即便是跟图片上的比较,我也应该拿得出手吧?
不睁开眼还好,睁开眼刚好和他对上,他的头刚好在我胸口那裏,看着他一口含了下去,身体上传来的感触,和他盯着含笑的样子,让我一下子羞得浑身打颤。
我扭着身体想要逃开,可这角度又不对,感觉到他贴住我的地方,有物凸起,一下子吓得我不敢再动半分。右边胸口传来轻微的刺痛还有非常陌生却难耐的刺激,我的手往下抚摸住他的背,嘴巴裏轻声叫道:“宇轩!宇轩!”
“妮妮!”他上来了些,摸着我的脸,亲上我的眼睛。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提醒他:“明天你洗床单啊!”
他一下子笑了出来,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安全套说:“没关系!不用!”我气结,原来他骗我过来是早就计划好的了,我还在想他会不会再次缩回去呢!
我戳着他的胸口说:“你坏死了!”被他一把将手给抓住了,他把我的手指含进嘴裏,十指连心,手指尖的神经传来了感觉让我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