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很快就到了,进了门,我递了一双拖鞋给他问:“你怎么来了?”
“公司快上市了,这次是有个法务法规的培训,指明一定要高层决策人参加。我就过来了!”他坐在沙发上,随手将墨镜扔在茶几上。我给他倒了杯水问:“伯伯来不?”
“来啊!明天下午才开始,他明天到!培训的时候,是全封闭的,不许出来的。所以我提早一天过来看看你!”他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叫我坐过去。
我又不是那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在人后我何必那样巴结他?我说:“你先坐会儿,刚好我今晚想自己做饭,你在这裏吃了晚饭再走?”他笑看着我,他的眼睛是那种带桃花的,一笑就弯了起来,点了点头。
我到厨房间,处理起了鱼来,我把腮挖掉,肚子裏的黑膜也要扯个干凈,龙头裏的流水冲刷着鱼。这个时候伴随着脚步声,秦浩进了厨房,我在那裏问:“浩浩哥哥要什么,我给你拿!”
他从背后将我抱住,非常小言地贴住了我,而且将脑袋搁在我耳边说:“今晚我不走了!”耳朵边上果然有热气。好吧!我看书上说这个姿势会让双方的荷尔蒙上升,进而通常是不用吃饭,先把人给吃了。幸好我忙活了一天,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连忙说:“住这裏就住这裏,有三间房呢!你来了,我总不能把你赶大街上去吧?先把晚饭给吃了!我要烧鱼了!你帮我把四季豆给摘了,再削个土豆!”
他轻轻地笑了笑,在我脸颊上啄了一口之后说:“好!”但凡出去混过几年的,生活通常都能自理。他熟练地削皮,我倒上橄榄油开始煎鱼。我不会学别人那样,肉丝买个一块钱,虾买个五个。每次去菜场,我总说来点这个,来点那个,这个那个之后的结果就是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今天倒是庆幸,亏得多买了些,否则就不够了。
红烧鳊鱼、刀豆土豆、盐水虾和番茄蛋汤,也算是荤素搭配营养合理。秦浩和我对坐着一起吃饭,他吃得很高兴,添了一碗饭。我却吃得内心非常不平静。我这个人老实,我承认从懂事开始就被人开玩笑,一直以来认为和他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我对他是有感情的,所以当这么一个人,专程过来邀请我滚床单的时候,我觉得心裏很乱。
并非我舍不得那一层膜,只是我怕舍弃之后会出现的后果。现在纯精神恋*,最多牵个手,搂上一搂以后分开也不会那么痛苦,可一旦牵扯到**,万一我又是一个对**很依恋的人,可怎么办?
举个例子吧!我在英国有个同学,本来非常讨厌黑人,但是某次party之后和一个黑人学生搞在了一起,从此居然形影不离。令我等非常震惊讶异,最后她为我揭开了谜团,她伸出一只手给我看。我看不懂,难道那个黑人家有五个亿?她说“n!”我作为一个中国人,用自己的思路问,难道是五套房?她也说“n!”我就想不会是有五家公司吧?她说我,要不要这么俗,在我眼裏除了钱以外就没有其他了吗?
我当时就纳闷了,除了钱以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跨越种族,跨越文化,让他们能够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每次我国和某国一吵架,只要我们政府下个大订单给他们国家的公司,买上个几十架飞机,立马从关系紧张变成战略合作伙伴了。这不是钱的作用吗?她跟我说,是从手腕的纹路到中指的最高处这个尺度,而且人和人是有差异的,还有不是我的那只手,是她作为白种高大女人的那只手。用我的手的话,估计还要向下移一英寸才行。
兜了这么个圈子,要说明什么情况。她说,那个男人的那个家伙,有那么长!什么家伙?我当时还傻楞地问。后来她跟我解释了人体结构学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新成语叫“器大活好”,我承认我是土财主的女儿,见识和学识双重浅薄。
自从长了这个见识以后,加上无聊的时候恶补了众多的网络小说,尤其非常无聊的时候某网站的主站文章。我渐渐明白,这个词应用广泛,在小说裏固然那些女主是跟男主产生了感情,另一方面也是这个词的作用。比如一夜承欢?比如第二天酸软无力啦?比如无法控制的喊出声什么什么的!总之,小说裏除了深深的感情之外,这方面也是非常突出的,如果男主和科教书上的标准无二的话,那么男女主的婚姻必然是有遗憾的。
秦浩的身家虽然差了小说男主那么一点点,但是万一他这方面是男主级别可怎么办?到时候我也因此,无法离开他,甘心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养外面领回来的私生子岂不是亏大发了?无论如何,器再大活再好,也不如我自己的人生重要。
“妮妮!妮妮!”秦浩的呼喊,外加他将我的手抓在手裏摩挲,将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我立刻精神抖擞地看着他,重重地点头,千万不要被他的皮相所迷。
我站起来收拾碗筷,扔进了水槽,明天钟点阿姨自然会来收拾。之后,就不管秦浩直接去了客房,将上面的床单掀起,从橱裏拿出干凈的床单展开打算铺上。这个时候秦浩走进来,一把将我抱住,亲了亲我的额头,鼻子蹭着我的鼻子,一把扯掉我手裏的床单道:“真是个小傻瓜!难道哥哥的心思你不明白吗?”说着就要吻我的唇。
我使劲地推开他,瞪大了原本就应该不算小的眼睛。眼睛裏不晓得有没有所谓的雾气,反正声音是颤抖没错的说:“你是说要,要那样?不行的!妈妈说,女孩子如果婚前跟人那样,就会被人讲闲话,看不起的!”
他将我圈住,使劲的抱紧说:“真是我的小宝贝!我不是别人,我是你浩浩哥哥,咱们早晚要结婚的。别怕,交给哥哥!没事的!”
虽然,我并不讨厌他的怀抱,但是我还是全力以赴地挣脱了出来,脸上**辣,但是又有觉得可能会被人强迫的恐怖,也许正是这样的心态下,我的眼泪立马就滚了下来,我哽咽而断续地说:“浩浩哥哥!不能这样的!真的不行的!”说完我就大声哭了出来,哭于我实在是很容易,爸爸去世才没多久,我又遇见他和那个周茜的事情。越哭越委屈,原本当不得真的,居然就这么有模有样的哭了个痛快,他给我递送纸巾,给我倒水。劝了我半天,估计兴致也就没了。
我哭完,还要继续给他铺床迭被,他叫我别弄了,他还是出去找间宾馆住一晚算了。我没有允许,一定说这裏有床的,还是留下吧!我红肿着眼睛,给他铺好,弄干凈之后,回了自己房间,顺便把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