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之后,我靠床上,回忆着今日我和他那些举动。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多日子,虽然有些亲密的举动,但是从来没有踏过火线。
再说某些需求,从那日他与那个人事经理的亲密举止就知道,他不是无处释放。何必对我这么着急呢?我过两天就回家了,他哪裏找不到机会,需要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搞定我。别跟我说什么思念如狂了,不管别人信不信,我是不信的。
sn裏秦宜给我发来了消息问我:“秦浩是不是在你那裏?”
“嗯!是啊!”我回答。
“是吗?那你怎么有空上网?”她问我,我觉得这不像单纯的八卦,好似有些什么。
我听见,外面脚步声,接着客卫裏传来水声,我手裏打字出去的是:“他在洗澡!”
“哦!女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别忘记tt。”她发了个笑脸过来,她可真直白。
我发了个羞红的脸说:“你胡说什么呀!他快好了!我下了!886!”之后就退出了sn。
秦宜的这几句话,给了我一个启发。是不是秦浩在公司裏和秦宜角力之后,他可能急需我的那份支持,或者说急需那份17%的支持?而且他觉得我这份支持并不稳当,才会来这么一出?
不管如何,我这段时间肯定是挺他的,在目前这个时候,随便我找什么理由,哪怕这位老兄和周茜的事情都没用。唯一的结果只可能是,那个周茜被解决掉。然后,就是订婚、结婚,丝毫不会有改变。结婚以后还会有其他李茜、王茜出来。而我就会被终身□,我现在想争取缓刑,就要让大家觉得我必然是会跟他结婚的,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要尝试。他们或许就会允许我像小孩子过家家那样,随便弄弄。而这裏秦浩的支持于我至关重要,这就是双赢。
我有时候是会怨一下,从小娇宠我的老爸。他的脑子就如同他的形象一样土,难道因为我是个女的,所以学校裏上课的时候,老师会少教一些?难道我的硕士学位就是一张废纸?
不过谁不是这样呢?看看秦宜姐,论情论理她是秦家二老扯了独生子女证的女儿,秦家资产就该是她的。可偏偏冒出来秦浩这么个弟弟,他妈作为二奶,膈应了秦伯母这么久不说,目前看来,她可能还要让出至少一半以上的财产。站在她的角度上,真是一口隔年老血都能吐出来。不就是因为她是个女的吗?否则秦浩连秦家大门也未必能踏进。记得秦家奶奶爷爷在的时候,成天一口一个孙子。也不想想秦浩是怎么来的。
秦浩心裏也不舒服,从懂事就离开他妈妈,到秦伯母这裏来生活。总说六月裏的太阳毒,不如后娘的心毒。秦伯母的位置比后娘更甚,秦伯母不至于那么可恶,可秦伯母从初期的不闻不问,到后来的接受。他也受了不少冷暴力,要是秦伯母亲生的,按照咱们那裏的风俗,这姐姐出嫁给了嫁妆就行了。家裏的产业绝大部分都是儿子继承的不是吗?他何必这样动那么多的心思?
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给秦浩弄了两荷包蛋,烤了吐司,热了牛奶。秦浩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笑意盈盈地等在那裏,推他过去吃早饭。他忙说:“我去刷个牙!”
我拿出秦宜姐对待黄姐夫的态度和秦浩一起吃了早饭。然后拿出两个大箱子跟他说:“浩浩哥哥!我的车子行李箱太小了,放不下什么东西。你帮我带回去吧?”
“我不是跟你说,我要周五才回吗?关进去三天呢!你也不开辆大车来!”他揉揉我的脑袋。
我皱着鼻子说道:“不肯就不肯了,我哪有你考虑地那么周到!我就是粗糙,你又不是不知道!”说完我转身不理睬他了。
他站起来过来,捏捏我的脸蛋说:“你那不是粗糙,是迷糊!哥哥就喜欢你有点小糊涂。别闹了,我帮你带回去!”
“当然是你帮我带回去啦!去我房间,帮我拿箱子!”我指使他。
“遵命!公主殿下!”他给我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我觉得快酸倒牙了,他是不是什么片子看过了?实在无法再演下去,直接把他推出了门,跟着他下楼。
他把箱子放上车子之后,说了很多没啥内容,但是很好听的废话。最后,我催他走,他示意了一下他的脸。我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就笑着推他进了车子,跟他挥手示意再见。
等我回过身要回家裏拿包去公司的时候,看见房客小陈在门口。他对我勉强笑了笑打招呼说“早!”。
我也因为送走了秦浩,觉得浑身轻松,所以脚步轻快,心情愉悦的回他:“早啊!”
原本这些天有些颓废的他,看着我楞了一下之后,也绽开笑容回应。
到了周四,我基本就交接完毕了。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岗位,所以中午和同事们道别之后,下午就回了自己家。该打理的都已经打理清楚了,我叫了份外卖。到晚上六点半听见隔壁的房客应该回来了,我拿着披萨去敲门。
他拉开了门,身上就套了件白色的背心,下面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拖鞋。看见我在门口比较惊讶,我跟他说:“明天我要回家了,有些事情要拜托一下!”
他回过神来说:“哦!请进!请进!”我跟着他进了屋,我闻到了泡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