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原始的,看看来年哪些地方好俭省些!”我笑了一笑,说:“看个数字没概念!你帮我找一下!今天下午,我要看!”
一个下午我将自己关在办公室裏,其实一年也就那么十来笔,但是每一笔,我不得不说都是神来之笔,水都是那么混。而且更甚的是,有很多笔是前后关联,比如某个镗床买了,不合适又做改造,又做新的工装夹具,前前后后的总费用高过了设备本身。
我开始将这些数据一份一份覆印后,输入电脑,能看出问题的在覆印件上用红笔勾了出来。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梁晓的电话,梁晓还是那个痞样说:“你总算想要临幸我了!”真是没正经的。
我对他说:“我这不是召见你吗?小梁子!”
“我只能用来当老公,不能用来当公公!”
“曾经的历史上,老公和公公的含义是一样的,所以你也别撇清了!”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何时给我做过鉴定了?要不今晚咱们实际证实一下,我适合做老公,还是公公?”他调笑着问。
相较于他的无底线,我实在无法再坚持,立刻调转话题说:“梁哥,我有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请教你了!”
“怎么不调戏你梁哥了?说吧!什么事儿?”
我跟他说了自己的发现,他笑着说:“还当什么大事儿呢?厨子不偷,五谷不收!这事儿新鲜吗?”
“不新鲜,放眼江湖,遍地都是!所以我问你该怎么处理,你总不能叫我默默地忍着,然后每天砸吧着我水灵的大眼,看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偷吧?”
“有其他熟悉设备的人吗?可以取代他吗?”
“我不知道!”
“你先去知道一下!等有人能接替他的活儿的时候,把他解决掉。然后让你们采购的人员和设备的人员一起参与这些维修购买。让他们之间互相牵制……”
“所以,我什么都做不了?”
“在没有能力前,忍!在没有被临幸前,要低调!等临幸了有了靠山,才好发飙!”
“滚!”
不去想了,越想越心烦,我真特么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