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额头划过三道黑线。
看来是格雷尔了,那个抖m。
前段时间格雷尔向夏尔请假说要回19世纪一趟,这样说来他已经回来了么。
“我没有,你拷问的那个男人不是我的仆人,他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听到夏尔的话,琴酒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从夏尔身侧穿过,探进了他的衣服口袋裏,一阵摸索,却一无所获。
有些烦躁地咬了一下下唇,琴酒放下枪,直接从夏尔颈后绕过掐住了他的脖子:“别以为我不会杀你。”
“‘海之女神’因其珍贵,我早已将他藏在了秘密之地。你以为凭你能找到么。杀了我,所有人都不会再见‘海之女神’!”
“那我便杀了你试试看。”
彻底失去耐心的琴酒立即举起枪,对准夏尔的后脑,食指一动,扣动了扳机——
“不!夏尔!!”
刚登上甲板的幸村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便失去了平时优雅高贵的姿态,惊慌地大叫起来。
“嘭!!”
即使装有消音器,扳机被扣动的一瞬间,落在船舷上的海鸟也惊慌而逃。
“哦呀哦呀,少爷,您怎么如此淡定呢。”
塞巴斯蒂安那只被白色手套勾勒出好看线条的左手的双指间,夹着一颗黄色的子弹。他站在夏尔身侧,嘴角的弧度邪魅而优雅,风度翩翩。
“废话,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夏尔轻淡地一笑,唇际却又略有一丝苦涩。
是啊,塞巴斯蒂安怎么会容许少爷的身体被伤害。即使他已经到鬼门关门口,若看到少爷的身体受到伤害,想必也会瞬间返回人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