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塞巴斯蒂安,别来无恙。”
贝尔摩德用着艾利文的老态的声音,调笑地抬眼,从低处仰视着塞巴斯蒂安。接着,
她慢慢地站起来,微笑着将刺入胸口的刀叉一根根拔下,那带血的锋刃是那样的讽刺。
“原来一开始,你们便盯上了少爷么。”
“诶,那倒不是。”贝尔摩德略显苍白的脸在阳光下,好似恢覆了一点生机,“误打误撞而已。”
“够了,贝尔摩德,不要废话。”琴酒冷漠地说,“走了。那位大人还等着要见他。”
“琴酒,你们先走,我善后。”
被黑色墨镜遮住的琴酒的眼神变得覆杂起来,但他并未多说什么,扛着夏尔便大步离开。
用贝尔摩德吸引他的註意力,趁他不备将少爷打晕带走……虽然很拙劣的计谋,但是,塞巴斯蒂安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果然,那个叫琴酒的男人,太强大。
“嘁。”不满地嘁了一声,塞巴斯蒂安想要立即跟上去,贝尔摩德却已经迅速闪身到了他的面前:
“餵,塞巴斯蒂安,你的对手,是我。”
“躲开。”
塞巴斯蒂安血红的眸子裏释放着前所未有的压迫,让人看见后便心惊胆寒。
“除非你杀了我。”贝尔摩德伸手抚抚自己的秀发,微笑道。
“既然你这样急着去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语毕,塞巴斯蒂安在一瞬间便好似从贝尔摩德身体裏穿过,等他站在了她身后之时,贝尔摩德浑身突然间迸发无尽的血液,连天空似乎都变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