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的黑冢炎明显然不怎么高兴:“米歇尔,你怎么不在裏面监督仪式了。”
“boss,有异常!裏面的夏尔……他……”
黑冢炎明皱起了剑眉。米歇尔是跟他出生入死过的最令他放心的手下,既然他都这样惊恐,想必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迅速起身,黑冢炎明进入chamber,第一眼便发现了第五分队队长浑身漆黑,如同中毒般死在了角落裏。
抬眸,看到了圆臺上的,安详地睡着的夏尔。
“boss,仪式进行不久,五分队队长刚进入夏尔的潜意识,突然间第五分队的术士们全部被一股不明力量弹倒在地,五队长想要揭开夏尔的眼罩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米歇尔,你应该知道,没有人能与黑冢的术对抗。”
“是的!在下明白……只是……”
黑冢炎明的眼神变得覆杂起来,躺在圆臺上的少年的睡颜看起来实在太美好宁静,丝毫不像是能与黑冢之术对抗的人。
夏尔·凡多姆海恩,到底是谁?
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外面,可还有着比夏尔·凡多姆海恩更大威胁的男人在。
于是黑冢炎明说:“米歇尔,用机械装置,将他关起来。”
“是。”
黑冢炎明整理好自己刚刚由于惊讶而变的不怎么完美的表情,又走了出去。
“怎么,发生什么了么?”
“没什么大事。”黑冢炎明若无其事地坐下,说,“只是术的进行可能要推迟了。你带来的那个小家伙,可不是一般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