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影交迭的一瞬,夏尔觉得自己身体突然间失去了重心,无缘无故地便向后栽去。
“小心。”
塞巴斯蒂安优雅地从身后抱住夏尔,一手从夏尔身后绕过握住了他的手心,一手扶住了他的腰肢。
落到塞巴斯蒂安怀中的夏尔脸迅速变红,本能地推开了身后的人:“别碰我!”
塞巴斯蒂安一楞,接着鞠躬说:“失礼了。”
执事走后,夏尔整理了刚刚因后跌而凌乱的衣服,说:“今后有用到钱的地方我还会来的,今天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告辞。”
“稍等——”
黑冢炎明叫住夏尔,“吶夏尔·凡多姆海恩,洛奇家族与彭格列对战的那晚,你好像也在场吧?”
夏尔噤声不语。当时他和基德躲在树后,离洛奇家族的人很远,加上天色很晚,一般人是看不见他们的——
“啧啧,别不承认嘛,我又不会吃了呢。”黑冢炎明坐在了桌子上,放浪形骸,“你应该听到我说,塞巴斯蒂安体内有毒药了吧。”
“那又怎样。”
“那毒药是黑冢研究的针对破坏彭格列指环的独一无二的毒药,药性强烈到三分钟内便可以完全腐蚀a+级别的彭格列指环。这样的毒药在塞巴斯蒂安体内,你可有一丝担心?”
若是在之前,夏尔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不担心”这样的字眼,可是拥有了那样的回忆,一时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诶黑!小少爷你竟然犹豫了啊~”黑冢炎明惊讶地瞪了瞪眼睛,“不过说来也怪,我之前的实验明明证明了这种毒药对人体也有致命作用,可塞巴斯蒂安那家伙竟然至今都完好无损呢。”
他的鹰眸死死地盯着夏尔,似乎不愿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