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辰没有回答,用手指了指手腕上的表,示意松垭童註意时间。
松垭童冷眼看着花一辰,“跑车裏有什么武器么?”
花一辰摇头,“只有一把这么长的小刀。”花一辰比划了一下,那刀的长度,就只有10cm。
“跑车后备箱就那么一点点,还都被你用衣服的几个盒子填满了,你让我装武器?”
花一辰不满道,“你知道要出来做事,为什么不提前准备?”
松垭童转头开始大步走路,“我去医院找你的时候,才收到消息。
在这山裏面,有一个大型的制毒工场,开工的时间不固定。通常都是半夜。
平时这个地方就好像被荒弃的地方一样。”
松垭童不忘补充一句,“据可靠消息,这个工厂,是松夏开的。”
松夏,是松垭童同父异母的大哥,花一辰似乎也明白了,
“你是想取得他制毒的证据,然后……告发他?”
松垭童冷冷一笑,“是取代他。”
花一辰差点晕倒。
也是,她面对的松垭童,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上一世她就在从事很多不可告人的勾当。
她的父亲松高朗就是从这些上不了臺面的交易起家,松垭童不过是把他的黑产业继续下去罢了。
松垭童一边走,一边说,
“那个老登永远都这么偏心,把一些累死累活赚不到钱的事情,让我做,
这些轻轻松松就可以赚得钵满盆满的事情,都交给他的儿子们。”
松垭童口中的‘老登’,就是她的父亲松高朗。
很快,两个人走出山路,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空地,好像走到桃花源,豁然开朗似的。
一转头,左面一个很大的废旧工厂出现在眼前。
和白天的死气沈沈不太一样,虽然也不是多么热闹,但裏面却尽是通明的灯光。
松垭童喃喃自语,“看来信息是对的。”
黑夜中,松垭童和花一辰轻松绕过工厂侧面的守卫,来到了工厂围墻的后面。
松垭童看着一人半高的围墻,陷入了沈思。
花一辰在松垭童的旁边悄声说,“要进去干嘛,你直接跟我说就行了,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
松垭童刚要说什么,花一辰道,“你进去就是我的累赘!自己半斤八两要清楚。”
松垭童白了花一辰一眼,“进去以后,看看这裏有多大,是个什么水平的工厂,拍些照片。”
没等松垭童嘱咐花一辰小心一点,花一辰却直接按住松垭童的头,让她弯腰跪在地上。
松垭童没有吭声,跪在地上。
花一辰踩着她的肩膀,嗖的一下直接跃进了高墻裏。
跳进高墻之后,花一辰才意识到——
自己是不是中了松垭童的语言圈套?
别看松垭童嘴上说什么‘你在这等我’,‘我怕你危险’这样的话,
如果花一辰真的在原地等她,就凭松垭童自己,估计也就是在工厂外面来回看一圈就打道回府了。
松垭童没有功夫,根本翻不进高墻,就算勉强进来,最终也会被束手就擒。
花一辰意识到了之后,轻声的骂了一句:shit!
如果松垭童直接说让她来执行任务,她也会来的,偏偏还要打个感情牌?
其实,松垭童没有打感情牌。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担心花一辰,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松垭童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轻轻松松随随便便的让花一辰执行各种各样的任务。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