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感嘆道,“这都得感谢柯主任,是她妙手回春,我才能起死回生!”
花一辰在听到柯子宁这三个字的时候,心裏某个部分不由得变得温暖。
母亲林娇出院后,花一辰给母亲租了一个公寓,两室一厅,虽然房间不大,但胜在温馨。
她并不和母亲一起住,谎称要住校,其实已经搬到柯子宁的家裏了。
这是她答应柯子宁的,去给她做一年的保姆。
这三个月当中,柯子宁常常不在家,不是上夜班,就是去其他地市学习,又或者是故意躲着她,只偶尔在白天的时候回来。
与其说那是柯子宁的家,还不如说更像是花一辰的家。
她在这裏专心的覆习考研的功课,柯子宁每次回家,都会亲昵的问花一辰功课覆习的怎么样了,并不说其他的。
这种氛围一点压迫感也没有,特别好。
吃完饭之后,花一辰洗碗,而母亲坐在客厅休息,一边喝水一边看电视。
打扫完卫生,已经将近晚上九点了,花一辰对妈妈说,“卫生都打扫好了,我先走了。”
“你快点回去吧,回去太晚了不好。”
花一辰对妈妈说的是,虽然自己毕业了,但是还住在学校,学校的气氛好,方便考研。
这时,花一辰收到一条消息:
我明天晚上要回美国了,要见一面吗?
花一辰盯着手机上的文字,好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跳。
花一辰还是努力的保持冷静,把手机放在包裏,拿着外套走出了妈妈的家门。
此时,已经深秋,走在街上,不时有一阵秋风吹过,吹起一地枯黄的叶子,也把花一辰的头发吹得四散飞起。
花一辰站在街角,拿出手机,回覆:好,你在哪?
很快短信回覆:我在崇明广场星巴克。
此处离花一辰很远,花一辰想了想,抬手打了一个车。
平日裏,花一辰出行,要么坐公交,要么坐地铁,
就算偶尔匆忙或者行程不便需要打车,花一辰也会在各种打车软件中挑一个折扣最大的,很少会像今天这样豪横,直接抬手拦车。
半个小时后,花一辰轻轻推开了咖啡店的门。
店裏坐着星星两两的人,花一辰一眼就看见坐在角落裏的卫汀南。
花一辰没有急着走到卫汀南的身边坐下,而是在吧臺点了一杯焦糖拿铁,然后才走过去。
从花一辰一进门的那个瞬间,卫汀南就看见花一辰了。
“怎么不让我点给你?”卫汀南开口,目光直直的看着花一辰。
花一辰淡然笑了笑,“这裏的咖啡真贵。”
卫汀南道:“你妈妈怎么样了?手术了么?”
听卫汀南提起母亲的手术情况,花一辰脸上的表情微微笑了笑。
她抿唇道:“妈妈她……已经做完了。”
卫汀南闻言点了点头,看花一辰的样子就知道,很成功。
“很成功吧?”卫汀南问。
花一辰点点头,“嗯,柯主任的医术很好。而且,她也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卫汀南的面色有些动容,“你已经不是一次夸过她了。
你……现在住在哪?”几经犹豫,卫汀南还是问出口。
“……”花一辰沈默了,没有回答,而是喝了一大口咖啡,
“大晚上的,喝咖啡会不会睡不着?”花一辰自嘲的笑了笑。
没有回答胜似回答,卫汀南已经知道了,而且自动补脑了很多画面,握着杯子的手不禁用力,
过分纤细的手指骨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几个月,卫汀南明显的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