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不紧不慢道:“曹子修好快的速度,昨天刚刚得知他到了宛城,今天就已经来到我们的眼皮底下了。看来曹昂能有今日之名气,也不是空穴来风啊!”
他身边的魏延此时不过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年轻充满干劲。
一听到曹昂的人就在十裏外,连忙拱手道:
“将军!想那曹军一路来的迅速,定然疲惫,莫不如今夜我们去劫他的大营!”
文聘一笑:“文长,你这招对付他人尚可,想要应对曹确是不妥!”
“将军此言却是为何?”
魏延颇为不解,为什么偷袭在曹昂身上就用不呢?
“文长,你想想,那曹昂最近风头正劲,他若是没有点头脑,岂敢在距离我军只有十裏之处便安营扎寨,这不是明摆着叫我们去偷袭吗?”
魏延不服道:“那也有可能是曹昂狂妄自大,也说不准啊!”
文聘浅笑摇头:“曹昂最近每一仗我都有所耳闻,也分析过,他几乎从宛城打败张绣之后,一直在攻城,几乎就没有间断过,他难道还不知道这种小事,他表面给人一种狂妄的假象,实则他就和曹贼一样,这裏面都是计谋!”
说这话,他还用手指了指最近的脑壳。
“那将军的意思是放弃偷袭?”
文聘:“没有计划过的,何来放弃一说!”
“可若是曹营没有防备,我们岂不是少了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
“文长莫急,战斗还没有开始,你可知道,曹昂攻城平均攻城速度为多少时间吗?”
魏延摇头:“这个卑职还真不知晓。”
文聘伸出一个手指。
魏延:“一天!”
“非也,我统计过,只要是和他正面硬刚,没有一个城池能够挺过一个时辰!”
魏延大惊:“啥!一个时辰!咋这么可能?莫不是那曹军故意在虚张声势!”
“哈哈哈!你想多了,人家那叫实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何坚固的城池,也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
魏延在震惊中回过神来,不服的说道:“那是他没有遇见咱们,这次我们定叫他有来无回!”
看着意气风发的魏延,文聘笑了!
年轻就是好啊!
其实此刻的文聘年纪也只比魏延大那么一丢丢!
“文长能有如此胆识,着实值得称讚,但你可莫要小觑了曹昂此人,玄德公你认为呢?”
就在阴暗角落之处,此时居然还有一人,此人方面大耳,相貌不俗。
不是被曹昂打退的刘备又是何人!
刘备当日陈留兵败,本意是要逃到翼州投靠袁绍的。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荆州,便被刘表安排在安众驻守。
这次文聘前来无疑是夺了他位置。
但这些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来犯之敌可是曹昂。
事到如今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呢,虽然他时刻都惦记着报仇,但自己这点本事他也是知道的,即便单挑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更何况自己这个光桿司令呢?
原本对于文聘和魏延的谈话,他是不想多言的。
但身为主将的文聘既然问到了他。
他便不得不来开口说道:
“唉!文将军也知道,当日我与吕布联军,进攻陈留,却不想被曹昂抄了后路,还将我们弟兄打散,败军之将有何颜面谈论胜者啊!”
“玄德公,此言差矣,如今我们又要和曹昂正面对抗,难道你就不想一雪前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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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