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都要凌乱了,甚至开始质疑这些消息的准确性。
这才几天的时间,自己的下属接连失利,并且基本都是全军覆没的结局收场。
若是照这个速度打下去,岂不是说,曹军快打到襄阳了吗?
刘表这下可真的慌了:
“马上给我调兵,调兵,命令各地方除了留守的部队以外,全部给我到新野集合,老夫要亲自出征,我倒要看看这曹昂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刘表震怒,整个荆州沸腾了。
到处都是士卒奔赴新野的场面。
蔡瑁目光闪烁,和张允对视一眼……
五日之后!
荆州几乎是将所有可战之兵全都聚集在了新野。
刘表更是亲自领兵,从襄阳出发,大军一路疾行终于在曹昂之前赶到了新野。
这边他刚刚进城,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另一边的城门外。
一支由满是黑甲的骑兵组成的队伍,如约而至。
“主公!大事不妙,曹军已经到了城外了!”
得到斥候的汇报,这几天犹如热锅上蚂蚁的刘表,反而冷静下来。
刘表老而弥坚,知道自己就是手下的胆,只要自己不慌军心就可用!
果不其然,主将的淡定从容,也令手下的部将们安心不少。
都各司其职,来回忙碌着。
文聘和魏延也都接到了调令,由于他们距离新野最近,因此早几天便来到新野。
二人见到刘表之后,双双请罪道:
“罪臣文聘、魏延驻守安众不利,辜负了主公的厚爱,还望主公赐我等一死,以儆效尤!”
‘槽!干嘛叫老子赐你们一死,你们怎么就不自杀呢?’
刘表看见这二人便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败家的玩意儿!
老子的三万儿郎啊!
那可都是老子的命根子啊!
就特么这么被你们给败露光了。
这要是换成别的主公,定会要了文聘和魏延的小命。
可他们的主公,偏偏就是素来爱惜羽毛的刘表。
刘表深知,若是此刻就将二人砍了,是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但却没有丝毫的裨益,反而还会扰乱军心。
看到二人的狼狈相,尤其是魏延,年轻的脸上还缠着药布,显然还是有伤未愈的样子,刘表只有压着内心的怒火安慰道:
“二位将军,安众之战我都知道了,要不是曹昂手中有那恐怖的利器,你们也不会败的那么快,那么惨!总而言之你们受苦了,我也知道你们打的不容易,希望日后好好表现,争取报着毁城之仇!”
文聘魏延都被刘表的仁义所感动,内心中也有躲过一死的庆幸。
文聘忙拜倒在地,说道:
“谢主公不杀之恩,我文聘定要将曹军击败,一雪前耻重新收回失地!”
魏延也道:“魏延亦是如此,对主公的大恩没齿难忘,定不会辜负了主公,您就瞧好吧!”
刘表心道:‘啊呸!你们就特么给我吹吧!要不是你们没有给老子争取时间,我会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