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那样的话,都不用曹家父子来打,自己这几个儿子只怕就要先打起来了。
他费力的睁开双眼,随即便听见身边有人喊道:
“袁公,袁公您醒来,您感觉如何?”
袁绍抬眼看了看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费力的要撑起身子,奈何他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费了半天劲,还是被下人扶着才坐起身来。
“咳咳!唉~!”袁绍深深嘆了一口气,声音虚弱勉强的说道:
“去,咳咳!将沮授、郭图、审配……,还有我那三个儿子,高干都叫过来吧!”
他此言一出,负责服侍他的人便得知了他的用意。
连忙派人通知下去。
不一刻,凡是在河北有权有势的重臣,还有袁谭三兄弟,都来到袁绍的病榻前!
沮授和韩琼跪在床的最前面,身后便是袁氏三兄弟外加一个高干。
最后才是一众文武大臣。
沮授见脸部已经脱相的袁绍,心中无来由的一阵心酸。
他真的没有想过,自己跟随的主公,当年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怎么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不由得就是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韩琼也是自责的不断抽泣,他始终认为,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袁军也不会败的这么快。
袁军不溃败,袁绍也不会有今日之模样。
二人带头一哭,身后的袁氏三兄弟,和众位河北官员也都泣不成声。
袁绍见此,眼中也流出英雄迟暮的泪水。
他靠在侍者的怀中,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
再次轻咳几声,悠悠嘆道:
“诸公!咳咳~!诸公莫要悲伤,或许我袁本初命该如此,咳咳!尔等就不要伤心了!”
韩琼抽泣道:“袁公!都是老臣该死,要不是老臣无能,袁公又如何有今日啊!”
“老伙计!你就不要自责了,即便没有你,我们就能抵挡住曹贼的进攻了吗?曹阿瞒生了一个好儿子啊!咳咳!”
说完这番话,袁绍又是一阵咳嗽。
半天才平覆一下心神继续道:
“以前的事就叫他过去吧,河北的未来就要靠诸位齐心协力了!”
沮授抹掉脸上的泪水,问道:
“袁公,您可曾想好了这河北将交于谁手啊?”
沮授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场之人都想问的一句话。
尤其是袁绍的三个儿子。
他们三人都将耳朵竖起,都想知道河北之主的位置究竟回事由谁来接任。
袁绍的本意也是叫他们来,好宣布一下他遗言的。
可是当他看见身前的三个儿子的时候,他的老毛病再次犯了。
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感觉无论是将河北之主的位置给谁,都会伤了另外两个人的心。
沮授等了半天,没有等到袁绍的回音。
便抬头看去,但见袁绍原本就没有多少神采的眼神,还在三个儿子之间巡视。
就知道他准是老毛病又犯了。
顿时以沮授为主的一众文武,都不由得叫苦。
纷纷心裏着急:‘袁公啊!你倒是赶紧说啊?你会你登仙了,谁还能做主啊!’
沮授见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事,忙催促道:
“袁公,不知道您心中是否已经有了合适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