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士卒别说是甲胄,有个皮甲都已经很不错了!
这年头,一副甲胄可是需要不少银子的!
别的不说,就说他的队伍之中,能将甲胄配齐的,也不足千人。
而此城外就站着一万人,这如何不叫他担心?
此时的严白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方才不可一世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柔和:
“哈哈哈!贤弟说的哪裏话来,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什么时候红过脸?是方才就是一个玩笑,走走!咱们去看看到底外面是敌是友!”
严玄武一见事情就要被翻过去。
不由得着急:“大哥!你还没有给兄弟做主呢?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过去?要是饶了他们这次,下次他们还不一定要如何对付咱们呢?”
严白虎自然是想给弟弟出头,但他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外面无论是敌是友,要是稍有不慎,他都是吃亏的一方。
这件事也只能暂时压下!
“住口!都是老子给你惯坏了,弄得你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吃喝嫖赌!你马上回府给我关禁闭,这几天都不准出门,要是你偷偷的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严玄武:卧槽!这都哪跟哪啊?明明刚才自己的大哥还在向着自己说话,怎么眨眼间风向就变了呢?
亏得我上午还给送去一个美人,为了叫你享受,我可是还没先下手呢?
他立即变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道:“大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你在这世界上可是只有我一个亲人啊!你要给我做主,给我报仇才是啊!”
严白虎这个气:‘他奶奶的!你难道就看不出来我是别有用意吗?’
可这话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的,于是他再次怒道:“来人把他给我押走,看着我就特么闹心!”
说着话便不再理会还在哭诉的严玄武和汪直径直赶到城头之上。
上了城头,就见负责城防的士卒,个个面带惊恐瞅着城下。
严白虎也是顺着他们的目光往下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就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严白虎也被下面的情形吓了一跳。
但见城下,正有一个由万人组成的步兵方阵,如刀切般整齐,个个都是盔明甲亮,气度不凡,看年纪都在二十左右。
而且身高都几乎相同,模样也是十分出众。
这一万人,简直就像特意挑选出来的一样。
手中的长枪枪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芒。
严白虎只觉得面对这样的队伍,自己这边都不用打,吓就能够将他的手下吓退了!
而汪直看见这一万人,则是心中狂喜。
要说世间还有人配有这样的退伍,那不用多想,定是自家主公无疑了!
他可以肯定这一万人绝对就是曹昂派来的!
但他又朝着领头的将领看去,却是面生的狠。
他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在哪裏见过此人。
就见此人也是二十余岁的模样,骑在一匹黑缎子般的战马之上,手中一桿长枪,身上一身的黑甲,这点倒和玄甲营的装备差不多,只是略显华丽一点。
在他的身后也是几乎同样装束的十个人,也是骑着黑色战马,手中各持一桿长枪。
个个都是精神抖擞,满身的杀气。
看样子,就像是在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一样。
光是看上去,便觉得令人生畏。
汪直还在好奇这个领头的到底是谁的时候。
就见为首之人,一磕马的肚子,便来到城下,对着上面高喊道:
“城上的,主公手下西厂厂都汪直将军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