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连那部分的人马都探听不出来,要你们还有何用!”杨仪怒斥一声。
李严劝道:“威公兄,不要动怒,不过是五百人而已,纵然是其他县城前来搭救汉中的兵马也太少了,根本不足为据!”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匹战马飞快而到。
还没等来人战马停稳,马上的斥候便急切道:
“将军不好了,咱们留在城北的人马被人偷袭了!”
李严这才感到不妙,喝道:“你说什么?是谁的人马?”
“是谁尚不清楚,人数虽然不多,但出奇的骁勇,张将军在那边守不住了!特派我来求救!”
李严大怒都他娘是废物。
杨仪道:“正方兄,咱们还是去看看吧?”
“嗯!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冲击;老子的军阵。”
等他和杨仪带着人马来到汉中的北城门之时。
就见面前是被冲杀的七零八落的营寨。
死尸满地,伤者无数。
杨仪命人找到一名受伤颇轻的士卒前来问话。
“这裏发生了什么事,敌人呢?他们在哪?”
那名断了一条手臂的士卒强忍断臂的剧痛道:
“我们被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偷袭了,他们战斗力之强,我等根本抵挡不住,他们此时已经进城了!”
“什么!他奶奶的!你们的将军呢?”李严怒道。
那断臂的士卒,抹了一把眼泪道:“我们的张将军,他、他一个照面就被敌人给斩杀了!”
杨仪和李严闻言大吃一惊。
只是一个照面就能将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斩杀,可见来人之中定然存在高手。
而且凭借五百人的兵力,能这么快就将自己的队伍杀一个对穿。
足可以证明这五百人的强悍。
杨仪追问道:“那你们可知道来人是谁?”
断臂士卒抽泣道:“我等不知,对方的战马宛如长了翅膀一样,速度之快宛如闪电,俺们还反应过来便被偷袭了,不过他们叫开城门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是有人喊出张鲁的名字!”
“张鲁?”李严咬牙切齿道:“他怎么回来的这么快,难道他没到阳平关就半路折返了不成,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回来的这么迅速。”
杨仪分析道:“即便是张鲁,他手中的士卒可没有如此骁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击败我军,莫不是有什么古怪?”
李严:“哼!能有什么古怪,你还真以为他会法术不成,张鲁老儿不过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骗子而已。”
“那他的手下为何会如此厉害,更何况还只是区区的五百人?”
杨仪眼珠急转,他实在想不通,什么样的军队能用区区五百人便如此轻松的破开自己近万人的军阵。
细思极恐,待稍微冷静下来之后,李严也是不由得倒一口凉气。
要说他在张鲁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张鲁的手下究竟有多大的战力,他是再清楚不过。
纵然是张鲁所认为的精锐,在他的眼中也是不值一提,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战斗力。
要说是张鲁故意藏拙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张鲁此人素来喜欢张扬,要是他手下真有精锐中的精锐,必然会拿出来显摆一番,又岂能叫外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