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才,愿意带兵再次押运粮草去往梓潼!”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说话之人的身上。
但见地处武将的队伍之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裏,站起一名身材消瘦,但眉宇间带着正气的武将。
此人名叫张任,原本是刘璋的手下,后来刘备夺权之后,暂时无处可去的他只好留在此处。
但几个月来他在这裏几乎没有说过一句话。
谁也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他这个小透明居然站了出来。
“张将军,你可是有什么高见?”
刘备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追问道!
张任回答的不卑不亢:“高见没有,但我可用项上人头担保,定能将粮草平安送达梓潼!”
刘备大喜:“好!好啊!关键时刻还是张将军挺身而出,吾心甚慰、吾心甚慰啊!”
“那张将军需要多少人马?又要谁一路同往?”
“人马不用多两千足矣,至于带兵的将军吗……如今曹军已经不知道过来了多少人马,他们既然能够连续抢夺我军两次粮草,就有可能奇袭成都,为了成都的安危,卑职自己带队即可!”
实话实说,刘备手底下的武将数量还真有点捉襟见肘,明显不够用。
听到张任不需要其他武将配合,刘备立马觉得张任果然贴心,别看平日裏不念声不念语的,关键时刻挺却挺身而出,这才是一个做臣子应该做的嘛!
刘备刚要讚许两句,不想,法正却在此时出声问道:
“但不知张任将军有何办法能够躲过曹军的埋伏呢?你应该知道,前两批的粮草都被曹军烧毁,而今前线面临缺粮的困境,时刻都有断粮的可能,将军你又如何能够平安将粮草送达呢?倒不如先说说你的计划,也叫我等安心!”
张松也插口道:“孝直说的不错,咱们的粮草在经过两次损失之后,已经捉襟见肘,倘若再有失,咱们可就没有地方去筹备粮草啦!张任将军你将你的打算说出来,大家也好给你点建议,毕竟咱们可损失不起了啊!”
众人也都齐声附和。
刘备觉得法正和张松的话也很有道理,便盯着张任道:
“张将军,那就把你的计划说出来,叫大家听听,也可令诸位放心!”
张任目光扫视了在场众人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刘备的身上:
“明公,我的计划不能说!”
“哦,这是为何?”
“对啊!既然有计划就应该说出来嘛。”
“就是!你不说我们又怎么能够放心呢?”
“……”
待众人纷纷停止议论之后,张任才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可你们谁又能保证在座的各位之中没有人是曹军的奸细呢?若我将计划说出来,岂不是会被传到曹军的耳中,那样的话?哼哼!后果就不用我说明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纷纷看向各自的身边。
能够在这裏坐着的,又有几个人是傻子。
立即在张任的言语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看来,上两次的粮草被劫,必然是在场的其中一人透漏了风声。
要不然曹军怎么就会拿捏的那么精准,以至于两次都能能完美躲过他们的搜寻,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埋伏在押运的必经之路上。
细细想来,这裏面必然有人提前洩密!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身边之人随时都可能掏出一把刀子,给自己刺上两刀。
一种叫做怀疑的气氛,将整个大厅完美的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