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不但没有将能够稳定军心的粮草运回来,自己还白白损失了五千弟兄。
这如何能够令他高兴的起来。
就在此刻,军需官进门禀报道:
“先生,不妙啊!孟获的人和沙摩柯的人因为粮草的事打起来了!”
司马懿顿觉脑壳疼:
“他们在哪?为什么打起来!”
军需官抹着额头渗出的汗水道:
“就在粮仓的门口,还不是因为最近两天粮草日益减少,没办法叫他们的人吃饱,这就打起来了!”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司马懿愤愤的说了一句,但还是一脸无奈的说道:“快带我去看看,此时不能乱!”
时间不大,在军需官的引领之下,司马懿便见到两方生事之人。
此时的双方已经打得热火朝天,不光是他们在这裏,不少益州的士卒还有羌人的士兵也都在一旁看着热闹。
司马懿分开人群,大喝道:“住手,都住手,你们都是同生共死的袍泽,这又何必呢?”
众人一看说话的人是司马懿,两边在推搡中分开。
一名孟获手下的人道:“是司马先生来了,你来的正好,他们五溪蛮的人抢我们的粮草,你看应该怎么办吧!”
另一边五溪蛮的一个小头目虽然脑袋瓜子都被打破了,但依旧不忿道:
“谁特么的抢你的粮草了,这是联军的粮仓,凭什么你们分到的就要比我们多!”
“五溪蛮人你们好不讲道理,我们七十二洞这次出兵十五万,你们才来了五万而已,我们所分到的粮草自然要比你们多,这还用问吗?你是不是脑袋叫驴给踢了!”
“呸!少扯淡,即便如此,你们所得的粮草也是我们的四倍之多,我们就要求平等对待,这也有错!”
“……”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各说各话,谁也不相让。
对此,司马懿早就已经想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比预计的时间来的早了几天。
司马懿道:“各位,咱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走到一起的,莫要因为这点小事就伤了大伙的情谊,不值得!”
那名孟获的手下道:“正好,司马先生你来了,你跟我们说说,这粮草到底能不能解决,我们大老远的帮你们来守城,就连最基本的饭都吃不饱,这又是何意!”
五溪蛮的小头目也将矛头指向司马懿:“对,你倒是跟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我吃饱!”
“就是!为什么没有足够的粮草供应?”
“是啊!我都好几天没有吃饱了,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待着了,老子们可不是来这裏挨饿的!”
一时间,不但是孟获和沙摩柯的手下质问,就连羌人和一部分益州士卒也都纷纷叫道。
司马懿鬓角的汗就下来了。
“诸位,你们不要着急,先听我解释。”
“我们不要解释,我们就要吃饱!”
“对,我们要吃饱,不吃饱还打个屁的仗,还不如散了算了!”
“对对!不给饭吃,咱们就回去,总比在这裏挨饿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