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青苦着脸,把刺客给从床底拉出来,先看看他的身份,还要帮他擦药,他万一失血过多死了,就麻烦了。而且血腥味有些重。“床是我一个人的,你就先躺在地上吧。”
刺客是一个长相非常平凡,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东西,岸青还检查了他口腔有没有含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万一是药囊的话,得率先拿出来。自杀了也很麻烦的。
岸青认认真真给刺客上药,包扎好伤口的时候,突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为什么要救这个人呢?!这人明显来刺杀我的呀!想归想,治疗结束后,才给他灌下一瓶迷幻剂,塞回床底下,爬回床上继续睡觉。
其实我是不是也挺圣母的?一想到这个,岸青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日上三竿,岸青仍没有要醒的念头,金叶唤了几声,催促道:“主子,燕窝粥都要冷了。”
“现在是难得放假时间,怎么可能还要早起?早饭和午饭一块吃,不是更省时间?”岸青赖着床不肯起来。“昨天晚上,把我折腾死了。我还不能好好….”岸青才想起,床底的人,无奈地爬起身道:“你把粥和其他糕饼什么的留下来吧,你先出去忙你的。”
岸青看着金叶走了,才把床底下的人拉了出来。他显然已经醒了,只是手脚被废了,无法动身,只能一直看着岸青把他从床底下拉出来,帮他擦脸洗手,然后再开始餵他吃东西。
那个男的沈默了片刻,开口道:“你救了我。”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岸青模棱两可道:“你忘记昨天的事情了?不记得谁对你下的手?”
这个刺客直勾勾地看着岸青,最后才点点头。昨夜,他只记得要按照命令杀了面前这个女的,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却手脚被废,行动不能,反倒要让对方照顾。
“你的伤势还没有好,可能得在我这裏养伤。”岸青说道,“你肚子还饿不饿,我再给你餵碗粥?”
刺客看着面前美丽的脸庞,心下就软了。而且这个人还救了他,心裏满满的都是不知道的情绪。“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岸青看着他,眼睛弯弯的,嘴角也上扬了起来。我还没听说过,猎人会怕猎物,只是不能告诉他,否则他会吓坏的。
刺客看着岸青笑起来,立刻埋下头,只觉得自己好像飞上云端般快活。
岸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得收拾碗筷,然后再给刺客换药。小时候练武的时候,经常受伤,所以有随身带着金疮药的习惯,现在虽然不再带这样的药了,但是屋子裏还有很多伤药和绷带,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纪念吧!
“我以性命作担保,我会报答你的。”
岸青给他小心翼翼上药的时候,道:“你早点伤好,就早点离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你…….真美!”一声低喃回旋在岸青耳边。
这样富含情感的话,让岸青惊讶,不,是惊恐地抬头看他,身上立刻全是鸡皮疙瘩。我擦,什么东西乱入了~?!!我是幻听吧?这…..这人居然对我发情了?!!!
岸青立马嫌弃地甩开他的手,带上怒气道:“我是大商宫的妃嫔,你这样是在侮辱我!”说着,径直跑出去,心裏狂骂,倒霉,怎么遇到这么个货?这该不会是迷幻剂的副作用吧?岸青顿时觉得自己真相了。
等收拾好心情,岸青回房间一看,发现那个不知名的刺客不知道去哪了,只在岸青的床上留了一张纸道:“昨夜有几个女侍卫在你屋子裏放了东西。小心为上!”
岸青看着信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我才做了一个实验,小白鼠就被救走了。哎,现在还要找到女侍卫放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授意的。
岸青和金叶在屋子裏,努力翻寻搜出了一块纱玥国象征的玉图章和有着生辰记录的巫蛊娃娃以及一件藏在衣服底层非常不易发现的男人的衣衫。什么意思要害我的,不止一个?算上刺客一名,一共是有四个人。不会刚好是我说的那四个美人吧?呵呵,呵……我有这么霉,一下子就被盯上了?还有我猜严开济在其中也推波助澜了吧?
除此之外,其他糟糕的事情比被禁足之前出现还多。
一天,金叶照例去帮岸青取餐,跑回来的时候,惊惶不安,躲在被子裏面,泪流不止。岸青连忙去安慰她,问她怎么回事。金叶说,司膳房有个高公公一直骚扰她,还让其他公公把她捆起来,送到他屋子裏去。在屋子裏解了绳索,又准备跑走的时候,高公公拦住她的过程中,她失手把他打死了。
“当时有人看到吗?”
“不知道,我急急忙忙跑出来,好像没遇到什么人。”
“你确定他死了吗?”
“是的,我摸了他的鼻息。怎么办?主子,我杀人了!!”金叶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对岸青来说,她还小,遇到的事情不多,害怕是自然的。也许还会留下阴影,这可怜的孩子~
岸青抱着金叶,抚着她的背说:“不怕,你有我主子在呢!而且你是正当防卫,正常自我保护。难道我们卢家的人,还要被那身心都有缺陷的残疾人欺负吗?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你现在好好睡一觉。”
岸青倒了一杯水,裏面加了点迷幻剂,餵给金叶喝。金叶的事还要扫一下尾。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双更完成,大家要留评奖励我呀!明天继续在下午的时候更文,敬请期待~o(n_n)o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