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岸青跪在地上和严开济对视许久后,严开济别开脸道:“卢贵人,希望你以后也能同今日能聪明做事。”
你不想承认你瞪眼赢不过我,我是不会强逼你的。
“云济他不是能够攀上,朕也不会允许你利用他。朕的话可懂?”严开济说话的声音没有丝毫情感,看岸青的神色,就像看一件死物。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
卢岸青有些不满,刚要张口反讥,却想到自己可还有一批亲人在宫外的,而且金叶也在宫裏面。只得默默低下头,画个圈圈诅咒你。
“同朕回干歆殿。”严开济开口道。
岸青低着头跟上他的脚步。等他上了软榻,岸青打算好好跟着的时候,严开济看着岸青道:“你也上来。”
“是。”岸青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因为自己输给了名叫等级的东西。不管你多狂妄,多潇洒肆意,当你遇上比自己更强大的人或物,都不由得要束手束脚。岸青在想,如果自己能再聪明一些,那么就可以躲过这些东西,或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是,这些都是如果。自己什么也没有,而且还因为皇帝兄弟的关系,严开济也总是找自己的麻烦。虽然自己总是想着要和谁谁谁联盟,但打心裏面说实在话,她是不想做这些无谓的事的。想着虐严开济是因为自己在宫中会太无聊。但是说实在的,也许在别人眼中,我卢岸青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引人发笑的。我卢岸青,也许就只是跳梁小丑罢了。自己所认为的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其实是不堪一击。
在干歆殿裏,妍兮领着岸青去温泉洗澡后,给她换了身衣服,还为岸青准备了一些吃食。岸青一直闷闷不乐的,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能会发生什么。吃完饭后,自己就在床上发呆,想着这关过不了,下一关不知道会多难。果然无牵无挂才是最好的,做什么事也不必束手束脚的。
“还坐着做什么,伺候朕更衣。”
“哦!”岸青连忙起身帮面前的男人换下外衣,严开济一直肃着脸庞观察着魂不守舍的岸青,看她干凈利落地给自己换上衣服,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羞涩,或者说,像有些宫嫔那样搔首弄姿,千娇百媚地吸引自己。
“好了。还需要做什么?”岸青偏着头问,她长得是非常柔美,乖巧的,此刻这样的表现分外地熨帖人心。偏偏平日的行为却是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
“你怕朕?”严开济握着岸青的手腕,拉近两人的距离,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低声吟喃。
岸青也不知道他哪来这种想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横抱放到据岸青目测可以十人以上使用的床上。岸青看着床顶上的幔纱飞扬起来,瞬间就恍悟过来,这小子要占自己便宜呢!手立刻抓住他的领口提力,同时落床的脚使劲,改变身体的重心,将严开济压在身下。这样一个大动作让岸青的发丝尽数散落,坚毅的神色对着仰躺着的严开济。
严开济没想到岸青还会有如此动作,视线清晰的时候,岸青双腿跪在腰的两侧,衣襟大开,绯红色的衣纱滑落一大半,白色裏衣透着若隐若现的蓝色肚兜,黑发张扬地散在身上,浓重地划出她纤细的身姿。此刻她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严开济突然懂了,为什么自家弟弟会喜欢这个女子,看起来清丽无双,此刻却可以妖艷得不可方物,色相上就可以打动人心。
“你是想这样伺候我吗?”严开济揽着岸青的细腰,其实本来有些肉的,但是最近羽轻阁一直不和司膳房交好,岸青吃得不好,便瘦了不少。
岸青捡开他的手,把旁边的被子一拉,盖住他的脸以及上半身,道:“皇上,处理政务劳碌,还是早些休息的好。”然后便跳下床,拉开一席被子,径直准备打地铺,自己休息自己的。“陛下不要嫌我说话难听。我本来就是一个粗俗的人,虽然确实学了不少的琴棋书画,我想这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我本性问题。”
“我知道陛下不待见我,也不会想和我同床共枕,我自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打地铺。明天王爷知道我侍寝了,一定会死了心的。皇上尽可放心。所以大家早些睡吧!”
严开济不怒反笑,扔了一个枕头给岸青道:“倒也识趣,赏你!”
“谢主隆恩~”岸青抱着枕头,背过身道。
灯火未熄,一阵长长的沈默之后,严开济道:“卢岸青,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陛下是梦到什么了?”岸青仔细想了一下,为什么对严开济如此无礼,他还宽容地对待自己。这是否说明了,其实严开济是真的梦见前世的自己了,而并非着意要让所有妃嫔都关註自己。虽然有可能这个人是有在推波助澜。
“…….”严开济却是没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严开济从床上起来,把岸青拉到床的裏侧,才道:“进来。”
“陛下…….”妍兮看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岸青和坐在床边的严开济,踟蹰几分,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时候,严开济先不耐烦地说:“有话快说….”
“…….皇后娘娘留信出宫了…….”妍兮连忙把信递给严开济,岸青贴近他的背看的时候,他居然主动给自己看,同自己分享了!!
=这人又有什么阴谋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看了很多期runninman,真心觉得这个韩国综艺节目很讚,大爱跑男们!推荐大家也去看这个节目,很搞笑,也很温馨,你们会喜欢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