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太好。”张茹就是简单观察了他。
“想听故事吗？”蒋凌又是看着天花板。似乎他从来都是不会看着张茹说话，觉得看着她那双眼睛会被看穿一切，连撒谎掩饰的成分都会被揭穿。
“咖啡不加糖？”张茹表示很感兴趣，并且自备饮品准备听故事。
蒋凌点点头。静静等她泡完咖啡回来。
“开始吧。”张茹给自己来了一杯牛奶。
“今天的故事不是关于我的，而是一段成年往事了。”蒋凌的开场白铺垫起来。
“都是故事，无所谓。”张茹职业病的习惯。
“以前有一个男人，跟一个财阀的女儿结了婚，生下一个儿子，可是这个女人命不好，早早被这个男人和小三气死了。这个男人依仗着这个女人的势力爬上了高处，最后居然娶了小三。谁知道好景不长，小三当了正室没多久，这男人又一次出轨。可偏偏这一次这男人像是遇到了真爱，一心砸在了这个女人身上，这女人也是大家闺秀，是当时那个圈子里的男人趋之若鹜的猎物。两个人不管世俗之见生活在一起，很快有了孩子。”蒋凌长长的讲了一段，停顿了一会，喝了一口咖啡，似乎后面的才是精彩的部分。
“那个时候的他以为自己不是那般爱权利的人，可是好像发生了很大的企业丑闻之后，他竟然让他最爱的女人打掉孩子。”
张茹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一瞬间的消失，还是被蒋凌看到。“很不可思议吧。”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人居然照做了。真是有些不能理解啊。最后这个女人远走高飞在国外生活了二十年，以为这样这个男人会记得她一辈子。”
“真不知道是这个女人不幸，还是这个男人不幸。”蒋凌的故事似乎讲完了正在感叹收尾。
“这个人是？”张茹听的入迷，竟不合时宜的问出了口。
“是我父亲。”蒋凌没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就说出了故事主角与自己的关系。
“所以你是大夫人生的那个孩子？”
蒋凌摇摇头，然后笑容有些苦涩“我的母亲似乎都没有在这个故事里出现过，不过就是一个没名没姓的人，跟这个男人做了一些苟且的事情。”蒋凌的声音里有恨，更多的好像是嫌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