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都会陷入自我怀疑，觉得我们是不是真的不行……”
老中医似乎因为刺激，走入了一个牛角尖。
梵小凡身为在后世看过历史上中医西医之争的人，便有很多话可以说了：“你是不是觉得同样的病症，西医一颗药丸就见效，而中医却要耗费很长时间？”
老中医点头，这让他陷入对自己学了一辈子医术深深的怀疑。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治标，一个固本，你们原本在行的便不是一条路子……”
老中医愣了愣。
梵小凡说道：“其实西医和中医说起来并没有高下之分，甚至也说不出一个输赢，有很多急症，中医没有办法争取时间，可是西医这边能有立竿见影的法子，同时，在固本这件事上，西医却不如中医。”
恍恍惚惚间，老中医开始回忆起医院见到的病症，似乎确实如此。
“你还记得我拜托您治疗的病症么？”
虽然梵小凡没有直说，可是老中医知道她说的是谁，正是那位有些凶的阮先生。
“我就问您一句，如果当日不是您，而是一个西医治疗呢？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老中医把自己放在一个西医的位置，那些西药他也研究过，和他自己用的法子做过疗效对比，西医更像是用外力辅助消灭病毒，而中医则是激发身体原有抵抗力，对抗。
老中医的小孙子乖巧的靠着爷爷，好奇的打量梵小凡和傅卫东，好像因为爷爷的情绪逐渐回复，他也放松了几分，见他们看他，不好意思的露了一个羞涩的笑容。
“你说的对，是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钻了牛角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