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公主还没有回答，就听见表小姐说……”小厮看了一眼蒋夫人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再说下去了。
蒋夫人语气微显冷硬：“她说了什么？”
“她问表少爷看孩子做什么，也不嫌……晦气。”
君以珠面色瞬间沈了下去，她看着蒋夫人冷笑道：
“娘，你还要护着这么个东西吗？”
蒋今朝死后，福宝就成了她的一切，听见福宝被人这么说，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蒋夫人也被气得半死，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说道：
“你继续说。”
小厮楞了一下，然后又说道：
“八公主听见这话，就和表小姐争执了起来，表小姐本来想动手，结果被表少爷拦住了，八公主也就没再说什么。”
君以珠闻言，知道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果然，只听小厮继续说道：
“之后几位公主在那儿逗小少爷，表小姐忽然走近，小的也看不太清楚，似乎是表小姐碰了一下小少爷，小少爷就哇哇大哭起来，八公主就又和表小姐吵起来了。”
想到福宝脸上的红印，君以珠皱了皱眉。
“当时我很害怕，也不敢上去劝她们，就站得远远的，隐隐听见表小姐说什么‘丧门星’什么的，表少爷还让八公主认错，后来十一公主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八公主抱着小少爷，她似乎说了句什么，我也记不太清了，然后打了表小姐一巴掌。”
听见“丧门星”三个字时，蒋夫人和君以珠面色齐齐一白。
她们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蒋今朝的死，如今却被人把这一切推到了孩子身上，还把孩子说成了个丧门星。
“她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以前我对他们不好吗？”
蒋夫人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蒋昆和蒋曦梦的娘去得早，在他俩小的时候，蒋毅忙不过来，时常将他兄妹二人带到这边来，让蒋夫人帮忙照顾。
君以珠看着怀裏睡容安静的福宝，眸子微缩，眼中流露出一丝愤怒。
“说，你接着说！”她攥紧了福宝被子的一角，声音有些沙哑。
“后来几位公主就准备离开，然后表小姐就扑了上去，十一公主抱着孩子就……摔了下去。”
当时他都吓懵了，生怕怪到他头上，赶紧就跑了。
听到了事情的全过程，蒋夫人忽然感觉有些疲惫，她摇摇晃晃地坐下，用手扶着额头，对小厮说道：
“行了，你下去吧。”
“是。”小厮如获大赦，连忙离开了。
“娘，你现在还要维护蒋曦梦吗？”君以珠沈声问道。
蒋夫人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当如何便如何吧，只是……还是能替她求情便帮她求求情吧。”
君以珠替福宝掖了掖被角，意味不明地说道：
“娘，这情只怕不是我想求就能求的……”
蒋夫人皱了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君以珠勾了勾唇角，她说：
“十一皇妹伤得可不轻，娘莫不是觉得十一皇妹深得圣宠之事只是传言？”
“皇上顾忌着将军和蒋毅应该不会太过于无情。”蒋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