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商单来得特别快,是安阳广场那边搞活动,请了本地几个乐队歌手和舞团,顾霖所在的乐队当然也在邀请行列。
寸头打电话给顾霖时,顾霖和林然正在他家楼下的小区活动中心坐着吃雪糕,雪糕没来得及吃完,融了顾霖一手。
到旁边商店洗了手,顾霖拉过林然的手臂,心情愉悦地说:“走,今晚请你看演出,你都没正式看过我们乐队表演吧?”
林然没说刚来s市时看过一次,他点点头,跟着顾霖来到了广场。
广场上的舞臺已经搭建好,不少节目人员正在彩排,后臺的电线乱成一团,顾霖没有过去,往广场边上走,那裏的白鸽拥成一团,有人在给它们餵食,离近了看居然是李寒他们几个,看到他们时还挥手打了招呼。
寸头无比兴奋,他搓着手说:“这一个多月闲得我心裏发毛,终于有个正式点的舞臺了,活动方给我们安排了三首歌,原本三首都是指定歌曲,我好说歹说,把第三首歌换成了我们原创的哈哈哈……”
李寒也觉得开心,表情外露,一双桃花眼笑得瞇起来,他牵过身边的一个小孩,往他手裏塞了一块餵鸽子的面包。小孩大约在八九岁,拿了面包高兴地蹲下,掰成一粒粒地边餵鸽子边观察,是他的吉他教学班学员。
泓子在乐器旁边调弄设备,时不时和寸头聊今晚的安排。顾霖也跟着过去,商量着今晚的表演形式,虽然指定了曲目,但都是平时乐队会练习到的,所以临时上场也不会逞强。
林然眼神溜了一圈,发现大狗坐在边上的长椅,没有丝毫融进来讨论的意思,但也不是不配合的态度,估计也是因为上次的事而有所收敛。当说到主唱的部分时,寸头和泓子会过去和他沟通。
顾霖不知何时也走过去,在大狗面前站定,他问:“嗓子怎么样?”
大狗点点头,“没问题,放心吧。”
“嗯,别出岔子。”顾霖说完就走了,事到如今也觉得无话可说。
彩排完很快就到了傍晚,几人在附近解决完晚餐,回来时活动表演已经开始了。
他们到活动方安排的化妆间准备舞臺妆,林然跟过去,坐在顾霖后面,从镜子裏看一旁的姐姐给顾霖简单化上两笔,本来就是活动方安排的人,下手就随便了一点。
顾霖跟化妆师说不用她弄头发了,自己弄,然后在镜子裏对上林然的眼睛。
“过来帮我弄?”他摇摇手裏的发胶,对林然说。
“好啊。”林然欣然同意,以前在x&d的时候也经常帮队友弄发型。
他接过一罐发胶,手在顾霖头上动作,边抓边问:“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出场?”
“节目单上比较靠后,大概在九点左右。”顾霖停了一下,又问,“这么晚没事吧?待会你记得给爷爷说下。”
“作业都写完了,不差这点时间。”
等发型弄到一半时,顾霖抬手抓住林然的手,示意他停下,接着他从一旁的包裏拿出条黑色的发带,他笑着说:“接下来我自己弄。”
林然点点头,掩饰刚被抓住手腕时瞬间加速的心跳,退到旁边看顾霖要从包裏拿出些什么。
顾霖先是戴上发带,故意让发带高低不一,再把头发抓蓬松点,面无表情时剑眉星目的感觉就有了,妥妥的盐系男生。
演出经费有限,顾霖都是穿自己的衣服,他穿着一件黑t,前面有白色涂鸦,戴上挂坠之后就不显得单调,又从小盒子裏拿出耳骨夹,别在左耳上,完成了简单帅气的造型。
那边的几个人也都搞完了各自的发型,大狗背对着他们练唱,听着嗓子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