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倾这么说,江新月想了想也就放心了。这裏是训练场,人来人往,就算这人有恶意也不会现在出手,她向沈倾点点头,慢慢离开了。
沈庭看着那美丽的身影消失后,转头质问道:“是你害得小盈无法修炼魔法?”
“大哥,你说呢?”沈倾反问,神情冷漠,与以往的温和完全不同,‘大哥’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讽刺。
“为什么?”看沈倾冷冷的脸,沈庭气得眼睛都有点发红,恶狠狠的问。
“你该问的是你的母亲吧?”
沈庭沈默了一下,知道她是为自己报仇,也不再执着那个问题,他打量了她一眼,讽刺道:“你这废物是怎么进学院的?该不会是走后门吧?”
“你说的不错,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我还没向母亲道谢呢,若不是母亲的安排,我也没机会进学院。不过,我猜母亲也不会想见到我,那么唯有拜托大哥替我向母亲说一声了。”沈倾理理衣袖,手在左腕的血红手镯上划过,突然笑了,笑得温柔。
沈庭微楞,随即怒道:“不可能!”母亲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好事,让她进学院?不杀了她已算仁慈。
她抬眼,直直的看着沈庭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接近他,一字一字的道:“十二岁那年,若不是高芸让我跟沈盈定下生死决斗,想借此除掉我,我怎么有机会废掉沈盈,怎么有机会得到父亲的朋友的推荐信?”她顿了顿,“所以啊,多谢你母亲是应该的。”
“你!”沈庭被她凌厉的目光看得心虚的后退了几步,当知道自己的反应时恼怒的抬手。
“大哥,你该不会在这裏打我吧?”沈倾示意他看看四周。
沈庭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四周的有很多人把目光投在他们两人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恢覆平静,瞥了沈倾一眼道:“我们决斗!”
听到这话,沈倾很是惊讶的睁大眼睛,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要挑战一个刚刚进学校的新生?”
沈倾的声音不高,但是离他们比较近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有人忍不住笑了。
学院的学生分天地玄黄四级,不同等级的学生都要穿不同颜色的衣服。新生是黄级,穿的是灰衣,上一级是玄级,穿的是青衣,然后到蓝衣的地级和紫衣的天级。提出决斗的人一身紫衣,明显是天级的学生,而他挑战的对象竟然是身穿灰衣的新生,这人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吧。
沈庭被周围的嗤笑声弄得有点难堪,不过既然他说都已经说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冷笑一声,道:“难道你不敢?”
沈倾沈默了一下,虽然拒绝这可笑的挑战也不会被人借此嘲笑,但是,她也想看一看如今的她是什么境界。长久以来,她都是与魔兽打斗,没有去过战士工会进行等级测试,因此,她知道自己的水平大约是战师,却不知道是在第几阶。战士和魔法师都有不同的等级,每一个等级又分九阶,低阶和高阶之间的实力差得很远。例如,她所在的战师一级,一个九阶的战师能同时对战五个低阶的战师而立于不败之地。
如今,正好有个人可以用来测测她的实力,在他的身上练一下昨天看到的穴位也是不错的。她正要应下的时候,却发现沈庭神色微变的看着她的身后。他身后的人也都是同样的表情,羡慕,好奇而且还带着一点敬畏。
这样的异变让她也忍不住转过头,然后,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人慢慢的走着,由远而近,犹如天边的晚霞被风送来。他面若桃花,眼如夜空繁星,又似泉水般纯凈。他身上的红衣布料轻柔,随风而动,衣领处露出的半截修颈在那火红的颜色下显得越发白皙,泛着一种如玉般温润的光泽,这人的容颜竟是不输江新月半分的。
他的脸上神情淡淡,步伐缓慢却优雅从容,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不由得退开,把路让出来,不敢冲撞这为贵人。
沈倾多看了他两眼,有些疑惑,看着慢慢的走过她身边的人,她试探着出声:“墨公子?”
“嗯?”红衣少年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有些疑惑的回头。
“还记得我吗?”沈倾轻声问道。这人看起来与她之前遇到人有些差别,所以她有点不确定,不过点不确定在看到他听到这名字停下来的时候消退一半。
慕容墨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觉得她是可接近生物之后向周围挥了挥手。
那些人,包括沈庭都知道他的意思,慢慢的散开。沈庭离开前看了看那站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垂下眼帘,心裏想他需要通知母亲这裏的事。
挥退周围的人后,他开口:“是你?你怎么会在这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甜腻,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令自认为心如坚冰的沈倾心裏都有些异样。不过,一听这声音她更加确定了他就是她在魔兽森林裏遇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噗,终于找到暴躁的原因,原来是每月固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