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个绿色的瓶子,旁边还有一封信,一看到‘姐姐’那两个字,她就知道是萧惜惜放到这裏的。
沈倾看了几眼,皱了皱眉,直接走到床上盘膝坐下,试着让自己的意识进入手镯的空间裏,过了一会儿之后,沈倾再次来到了这个熟识的灰白空间,她没有四处观看,心念一动,直接来到了那扇黑色的门前。
这扇门没有门闩,沈倾仔细的看了看,手在门上推了一下,突然,一股电流般的东西钻进她的身体裏,她痛得全身剧烈的颤抖,用力的把手收回。这门到底该怎么打开?用灵气?可是四周没有灵气,那么只有用血。
血是她与手镯相连的媒介,她记得每到月低的那天,这个诡异的手镯就会吸收她的血,血液流动时那种冰冷的感觉令人有些难受和恐惧,但是,手镯好像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摆脱不了。
沈倾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要试一试,拿出小刀在手心划了一下,她再次把手贴到门上,丝丝的凉意从手上传来,她的血已经被门吸入其中。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扇门慢慢的消失了,几个摆放着书籍的木架出现在眼前,沈倾踱步向前,走到其中一个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打开看了看,发现这是一本武技,令人失望的是这武技也算不上精妙。只不过,沈倾惊讶的看了看四周,这裏起码有几百本的书籍,难道都是武技?这手镯的主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惊人的收藏。
她又走了几步,拿起另外一本书翻了两页,顿时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上百本武技?那是她在做白日梦!她手中拿着的这本书只是平常的菜谱。这手镯的主人也太有意思了,竟然连菜谱也收藏了,她真想不出,除了厨师,谁会把菜谱带在身上?只是,她想到慕容墨在森林裏拿出来的那张椅子,觉得带本菜谱也没什么。
她把书目都看了一遍,发觉起码有十几本是武技,其他的都是有关药剂,驯兽,炼器和文化地理的书籍,唯一缺少的就是魔法书籍。
她想这手镯的主人不太喜欢魔法,她记得她得到这个手镯是在误用附魔水之前,那个时候的她却无法使用这个手镯。后来,她无法修习魔法,这个手镯才有反应。
把书放回书架上,她向书架的后面走去,那裏有一个巨大的光球,她站在光球的边上,看了一遍之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向远处看去,光球的后面又是一扇黑门。沈倾走到黑门之前,试着用同样的方式开启,但是,她的血都流到了地面,门还是纹丝不动。
最后,她放弃了,走到书架前拿了几本武技,又看了一眼光球,忍不住好奇的走到光球的附近,发觉好像没有什么危险,她试着把手伸近光球的附近。
淡淡的光芒顺着她的指尖流入了身体裏,过了一会儿,沈倾觉得身体暖洋洋的,精神力好像有所提高。这足有一人高的光球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用来增强精神力的?沈倾看一会儿,决定离开空间,她怕她在空间裏的时候,慕容墨来到这裏她都不知道。
三天过去了,慕容墨都没有回到学院,沈倾除了上课,锻炼,看那几本从空间裏拿出来的武技之后哪裏都没有去,就在自己的房间裏等着他回来。
只是,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沈倾越想越担心,连书也有点看不下去。她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瓶子,又想起了萧惜惜的事。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沈庭是不是还打算利用她。
正想着这事,门被人敲了几下,沈倾的第一反应是开心,然后又想到慕容墨从来都不敲门,这肯定不是他,带着一丝疑惑打开门之后,敲门的人已经不见了。沈倾低下头就看到了地上白色小瓶,还有压在下面的信,她捡了起来,回到房间。
难道又是萧惜惜给她的,只不过,她可以听得出,萧惜惜不在房间裏,那么这信又是谁送来的?沈倾好奇的把信拆开,看了看纸上的字,脸色沈了下去。
萧惜惜在沈庭的手上?这又是为了什么?对她设下的陷阱?等待着她的想必是沈庭布好的天罗地网。只是惜惜在他的手上……
她不知道萧惜惜是不是参与其中,但是,无论如何,她都要走一趟,既然沈庭这么急着找死,她不介意送他一程。
信上写着地方是学院西北角落的禁地,比较靠近沈倾平常锻炼的后山。刚来学院的时候,沈陵就跟她提起过,那裏是学院禁止去的地方,好像裏面镇压着什么东西,连导师也不敢随意去那裏。没想到,沈庭为了对付她,连禁地也敢闯。
现在已经是中秋时节,树林裏的树叶开始飘离枝头,飞向大地。沈倾踩着枯叶往林中走去,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散落在她的脸上,刺眼的光芒让她忍不住瞇起了眼睛,走了一段路之后,她看见了前方的人。
树林中,萧惜惜被困在一个用土造成的牢笼裏,神情萎顿的蜷缩在角落处,对沈庭的做法,她只觉得好笑。难道他不知道姐姐这几天根本就不理她,把她当成了素不相识的人?无论她做什么,姐姐都对她很冷淡,冷淡到让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这才知道姐姐和沈庭之间的仇恨不是她能够调解的。姐姐说的没错,沈庭是有意接近她的,只是她太天真,太容易被骗,所以没有发现。以前,哥哥就说过她很笨,被人骗了都会帮人数钱。那时候,她还不服气的反驳,现在才知道,哥哥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