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扫了一眼,身后的人戴着帽子和墨镜,昏暗的影厅里看不清对方的脸,不过很明显是个女人。
“哎,你说的没错,这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是她的班长。”
景恬白了他一眼。
幼稚!
周讯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李清?”
李清疑惑地看过去:“嗯?”
“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觉得孤独是什么形状的?”
李清眉梢挑了挑,想了想,他轻轻摸了摸眼睛:“孤独是一个圆。”
周讯有点儿意外,纯净得彷佛蕴了一汪清泉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为什么?”
“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悲喜自渡。”李清抬起一根手指凌空画了个圆,声音清冽,“而一个圆,它跟任何图形都没有办法镶嵌。”
你们在说什么啊?!
景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你们这些文艺青年是不是都是神经质啊?!
可不可以说一点儿我能听得懂的?!
“哈哈哈……”周讯已经笑了起来。
她不是那种绝美的美人。
但是她真挚、热烈、浪漫、自由、灵气、大胆,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下凡历个劫就该走了。
“我喜欢你。”她笑得很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