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住云觉就不松手,任由云觉怎么解释就是不让他走。云觉无奈,只得搬了小凳子坐在床前。
安平满意了,坐在床上一首一首的唱歌,从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唱到小白兔白又白,从感恩的心唱到我有一只小毛驴
唱完了问云觉,“你觉得好听吗”
云觉含笑点头,“好听。”还配合的鼓了鼓掌。
安平严肃点头,又开始放声歌唱。
听她嗓子有些哑了,云觉给她倒了杯水,安平喝过水,似乎唱累了,她没再继续唱,就靠着床边坐着。
云觉问“想睡觉吗”
安平打着哈欠摇头,忽然又说“我要画符”
见她坚持,云觉拿来她的包袱,摆放好东西,帮她磨墨。
安平略迟钝的呆了一会儿,云觉帮她擦干净手,塞进毛笔。
安平半天才接过笔,又沉默盯着黄纸一阵,果断下笔
云觉本以为她是随便画画,却没想到下笔如云流水,再仔细一看,她画的赫然是真驻符。
这个困扰了安平许久的符箓画法,今日在她笔下慢慢成形。
她手腕平稳有力,呼吸均匀不乱,再停笔时黄纸微微发亮,竟是一气呵成,半点不错。
云觉有些惊讶,这符画的虽然少了些火候,但却也能用了。
安平也对着符箓看了一会儿,大手一挥,豪气万丈,“送你了”
然后又眯着眼打哈欠,脑袋一点一点,慢慢睡着了。